开森就继续说道:
“之前就有一个号称来自济生堂的医者,虽然遏制住病情,但也就仅此而已,最后在街道上被人杀了,至于是不是巧合,我就不知道了。”
额……但冒充医者的计划还是可行的,至少能保证我短暂的安全。
如果开森说的是真的,连济生堂都治不了,我更不可能瞎猫碰到死耗子。
“听说那名医者带着很多卷医书,可惜,不是看不懂就是找不到对应的药材。”
我斜眼看他,这家伙是有备而来,他转移话题的方式实在有些粗糙,但粗糙中又连接的很紧密。
我了当的问:
“你想说什么?”
“帮我救出一个人,我办法把你送出城去。”
我疑惑:“那和这医书有什么关系?”
“考验,懂不懂,如果你不能证明自己的能力,我为什么要找你合作?”
“你要救谁?这点至少要让我知道,否则忙活半天,你告诉我在元老院里那我岂不是亏到家了吗?”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
他轻轻摇头表示不对。
“上面那位?”我眼睛瞥向空中的那窗,我之前说的另外一双看我的眼睛就来自那里。
“不是。”他继续和我打哑谜。
“可以了,开森你回去吧,刚才你们的低语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我会如实汇报给小姐,后果我可管不着。”珍妮喊道。
我张大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开森,却见他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