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号!敢情这些年都是藏拙啊!”
“呵呵~呵呵~”是不是藏拙,恐怕也只有凌霜心里清楚,说出来其他人能理解吗?说她其实死了,是魂穿异世,还是借尸还魂?凌霜自己也不清楚,怎么莫名其妙来了这个时空,这样的真相会不会吓到他们呢?
凌霜回头看看正在与人喝酒的容衍,以及他们交握的双手,心头一暖!
酒过三巡,所有人都有些上头,将士们有的哭,有的笑!哭他们战死沙场的兄弟,笑他们活着回来就是加官进爵。
是啊,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此情此景,凌霜有些恍惚,诗兴大发,脑子里心里全是那段熟悉的词!
站起身,迎着风,大声吟唱“
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
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
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容衍有些不明白里头的孙子是何人,也不知道陈与宋又是哪个国家,他只听懂那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在他心头久久萦绕,挥之不去。
捧起那脸,虔诚地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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