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聪明,睡在了最上面的铺位,这铺位距离顶部还能坐起来才能磕到脑袋。
但下面的几个铺位都是抬头起身便会磕到脑袋。
他坐起来笑道:“一艘铁甲舰需要容纳八百人,不这么安排铺位,怎么能够坐得下如此多的人?”
闻言的王泉不敢继续埋怨了。
毕竟想到那些海军士卒,每日都要如此,忽然觉得当兵也不容易。
不止要冲锋陷阵,睡觉的地方都睡不好。
接连而来的撞击声,李承乾笑的非常畅快,就要让他们都知道海军的不容易。
开心过后,李承乾便早早的起来洗漱。
正准备去用早膳的李承乾,路过了房玄龄和长孙无忌的房间,听见里面传来的撞击声,抿着唇偷笑。
打开门,看房玄龄和长孙无忌正在揉脑门,笑问道:“舅父,邢国公你们还好吗?”
房玄龄吃牙咧嘴的看了眼身后的卧铺道:“太子殿下,这床......为何如此狭窄?”
听着询问,李承乾笑道。
“邢国公,铁甲舰看着虽大,但是要容纳八百士卒,需要有休息的铺位,还需要吃饭的地方,训练和作战的地方,也只能如此了。”
“整个船舱都没有八百个铺位,只有六百个左右,有些士卒还需要两人用一个铺位。”
说到这里,房玄龄闭上了嘴。
这么说起来,这艘铁甲舰看似大,内部确实不大。
可他也不敢乱走,万一触碰到了什么机密,就完蛋了。
叹息着只能跟长孙无忌二人揉着脑袋去吃早膳了。
倒是李靖一脸淡定。
李承乾也不觉得奇怪,睡在最上面的当然是无事。
过了好一会儿,李世民也醒了。
看见李承乾的第一句话是:“为何今日总是听见撞击声,会不会是铁甲舰出问题了?”
咳咳~
房玄龄和长孙无忌突然咳嗽了两声,有些尴尬的脸红。
“辅机,玄龄,你们怎么了?”李世民奇怪的看着二人。
好端端的难道受了风寒?
李承乾笑着摆手道:“父皇无事,铁甲舰没问题,只是一些人睡觉不安稳,撞到了铁板。”
呵呵~
内心想着这画面也是挺搞笑的。
房玄龄和长孙无忌更加的尴尬了,脸跟猴子屁股一样。
说的不就是他们吗?
正当李世民要用早膳的时候,尉迟敬德和程咬金便气呼呼的走了过来。
“拜见陛下。”
“拜见陛下。”
李世民看二人脸色不对,挑眉问道:“知节,敬德,你们这是怎么了?”
“陛下,俺老程一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在甲板上。”程咬金气呼呼的说道。
在甲板上也就算了,可自己竟然和尉迟敬德抱在一起,这算怎么回事?
一睁开眼,发现满脸络腮胡的尉迟敬德,还在吧唧嘴,最主要油滋滋的,都快亲到自己脸上了。
想起来这个画面,程咬金都快吐了。
他可不敢说出来,免得被人当笑话。
尉迟敬德意思如此,被程咬金吵醒后,发现程咬金的嘴都快亲自己鼻子上了。
一人给了对方一脚,瞬间分开。
也顾不上疼痛,连忙用手擦自己的嘴。
“甲板上?”李世民不解的看向了李承乾。
咳咳~
李承乾咳嗽的两声,随意解释道:“昨日喝完酒,儿臣是想让人把三位将军扶回船舱,可奈何铺位实在太小,三位将军过于魁梧,睡不下,也只能在甲板上支起了帐篷。”
甲板上支起了帐篷?
李世民刚想说什么,突然想到了之前自己看见的船舱,然后再看看尉迟敬德和程咬金的大肚腩。
语塞了。
好像是塞不进去。
但也不能什么都不说吧?
李世民只能询问道:“那为何不能改一下呢?”
“父皇,床位都是算好的,若是改的话,那就有部分人没得睡了。”李承乾抿着唇小声道:“儿臣昨夜不一样睡。”
额......
连太子都是睡那个狭小的卧铺,李世民瞬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反正昨夜自己睡的挺香,就是醒来发现,房间小了些。
尉迟敬德和程咬金没见过卧铺,二人对视一眼,不明白陛下和太子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咳~
轻声一咳,李世民只能道:“知节,敬德,睡帐篷其实也不错,朕其实也挺想睡帐篷的。”
最起码帐篷足够大。
啊?
尉迟敬德和程咬金瞪大了眼牛眼,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
到江南还需要六七日,难道他们这几日只能睡帐篷了?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