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作张老的老者轻轻捋了捋胡须,神色凝重地说道:“哼,这在情理之中。他们既然能够识破岛倭国的计划,还将这批钢材成功运至华夏,可见此人绝非等闲之辈。老六,你确定他们尚未察觉你们 ?”
“张老放心,我向来小心谨慎,应该并未暴露。”男子赶忙回应道。
“那就好。岛倭国此次在莫斯科损失惨重,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只需耐心等待即可。”张老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可是张老,岛倭国如今内部也乱作一团,他们会不会……”男子面露犹豫之色。
“无需担忧,岛倭国绝不会放弃遏制华夏发展的企图。所以,他们必定会与我们合作。毕竟,我们手中握有他们所需之物。”张老自信满满地说道。
司空摘叶听到此处,心中大惊,原来这背后果真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而且还与岛倭国有所勾结。他不敢再多停留,悄悄退了出去,依照原路返回,与狗不理会合后,将所听到的消息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狗不理听后,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说道:“这事儿得赶紧告知李哥,情况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
两人不敢耽搁,立刻找到一个电话亭,再次拨通李松的电话。
“李哥,司空刚才潜入张公馆,听到那名男子与一位被称作张老的人交谈,他们似乎与岛倭国勾结,正谋划下一步行动。”狗不理语速极快地说道。
李松听完,心中一沉,果然不出所料,事情背后另有隐情。他略作思索后说道:“你们继续监视张公馆的动静,千万不能暴露。我这边马上想办法查清这个张老的身份,看看他究竟意欲何为。”
“明白,李哥!”狗不理和司空摘叶齐声应道。
挂断电话,李松陷入沉思。他深知,此次面临的敌人不仅有岛倭国,如今又多了一个神秘的张氏后人。要想化解这场危机,必须谨小慎微,步步为营。他决定先从调查张老的身份入手,试图寻找破局的关键。
李松立刻联系自己在东北的人脉,让他们帮忙调查张老的来历。同时,他也通知陈明,进一步加强奉天工厂的安保措施,以防敌人趁机破坏。
而此刻,在张公馆内,张老和那名男子仍在继续商讨他们的计划。
“张老,岛倭国即便有合作之意,可如今他们在莫斯科铩羽而归,短期内恐怕难以组织起有效的行动,我们总不能一直这般干等吧?”被叫做老六的男子满脸焦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张老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缓缓说道:“老六,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岛倭国那边的情况我心中有数,他们肯定会主动联系我们。不过,我们也不能全然依赖他们。这几日你再去摸摸那仓库周边的情况,看看能否寻得机会,悄无声息地摸清里面货物的详情。”
“张老,实不相瞒,那仓库的戒备简直密不透风,光是靠近便犹如登天般艰难,更遑论弄清楚里头货物的详细状况了。”老六双眉紧蹙,脸上写满了无奈与忧虑,眼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之色。
张老稳稳地端坐在那把古朴的太师椅上,神色冷峻如冰,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威严,冷冷哼道:“哼,办法总比困难多。你多挑选几个得力可靠的手下,精心乔装打扮一番,去仓库附近寻些营生做,切不可操之过急,需徐徐图之,一步步慢慢接近。倘若实在无计可施,那就设法买通仓库里的人。总之,无论付出何种代价,都务必将货物的情况彻查清楚。”
“是,张老,我已然明白。这就着手去安排。”老六赶忙点头称是,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便欲离去。
“等等!”张老陡然出声,那神色严肃得仿若覆上了一层坚冰寒霜,“此事干系重大,容不得半分闪失。你行事千万要小心谨慎,一举一动都不能露出丝毫马脚。一旦被对方察觉,咱们的全盘计划便会瞬间毁于一旦。”
“请张老放心,我必定万分小心,谨慎行事。”老六连忙信誓旦旦地保证,随后便匆匆退出了房间。
李松在联系完东北的人脉之后,再度静下心来,仔仔细细地梳理了目前所掌握的所有信息。随着对整个事件了解的逐步深入,他愈发强烈地感觉到,此事背后所隐藏的阴谋如同一张错综复杂的大网,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岛倭国与张氏后人暗中勾结在一起,这背后极有可能潜藏着对国家利益造成严重损害的巨大危机。
“看来,当下最紧要的,便是尽快摸清这个张老的底细,弄明白他们究竟打算从仓库的货物上谋取何种利益,又在谋划着怎样的阴谋。”李松暗自思忖着,眉头不自觉地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中满是凝重与思索。
没过多久,李松在东北的人脉便传来了一些有关张老的初步消息。原来,这位张老名为张鹤年,的确是张氏家族的后人。想当年,张氏家族在东北那可是权倾一时、显赫无比,威名远扬。尽管历经了岁月的无情洗礼,时代的巨大变革,然而时至今日,依然有诸多产业与人脉潜藏于暗处,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