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孙,是准备‘孝’死我吗?没有二十只烤鸭烧鸡,这事过不去。(小胖子噘嘴撒娇)
扭过身子,避开这人的手,朱瞻墡吐槽道:“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这是我的肚子,不是牌位,他不抗揍。”
朱瞻基牌位:!!!
就没有人为我发声吗?有事你们找尸骨出气,我一个木头,真的很无辜啊。(呜呜呜)
另一边,孙若薇逃窜回慈宁宫,从暗格中找出自己珍藏的秘药,缓缓来到凤椅前,轻轻的抚摸着它。
回想起自己母仪天下的辉煌,大权在握的风光,胡善祥在自己手下的苟延残喘,这手里的毒酒,是端了放,放了端,但却怎么也张不开口。
她真的、真的不想死,可如今的局面,她还有翻盘的希望吗?若是......
等到月升中天的时候,朱滢安人未至,嘲讽的话便先传了出来,“哟,还没死呢,啧啧啧,孙祁镇的贪生怕死,原来是随了你这条老根啊。”
“你们父女已经赢了,如今还来嘲讽哀家这个失败者,有意思吗?朱滢安,得饶人处且饶人,你......”
“呵呵,你是人吗?”
朱滢安挑了挑眉,漫不经心道:“下不了手没关系,本姑娘人美心善,可以帮你灌进去,免费的哦。”
!!!
等会儿,毒酒和善良,这是能联系到一起的吗?(无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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