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放在一起,他脏了啊。
“老大,没什么想说的吗?”
别看这话问的漫不经心,但听在朱高炽耳朵里,却犹如雷霆万钧,身上的肥肉,更是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爹,孙若薇狠毒,这朱祁镇一定是她‘偷龙转凤’、或者与人私通得来的,咱们老朱家,查无此人,东宫的门禁,确实有待加强了。”
朱瞻基:???
不是,我可是你亲儿子,你反手送我一顶绿帽子,这合适吗?(骂骂咧咧)
正统年间,看着高高在坐的朱祁钰,朱祁镇恨得咬牙切齿,瞪着上首,恶狠狠的说道:“郕王,你这是大逆不道,谋朝篡位,先帝传给朕的江山,你岂敢沾染?”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看着他丧家之犬,无能狂怒的模样,朱祁钰理了理身上的衣袍,眉头一挑,云淡风轻的说道:“不容朕沾惹,朕也好好的坐在了龙椅上,不是吗?”
朱祁镇:......
我母亲当年,怎么没再狠一点,将我变成独生子呢?(愤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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