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骂了他,可就不能在骂我了,我这是‘类父’。}
{地府里的朱棣:好圣孙,滚下来,咱要找你聊聊,那是老子一辈子的心血啊!!!}
......
‘类父’两个字一出,朱高煦直接傻眼了,自己身上也有这个,要是被朱祁镇沾上,他嫌脏啊。
“爹,以后你别夸我‘类父’,夸老大,他......”
听到这话,朱棣了然的点了点头,没好气道:“朱祁镇这狗屁倒灶的货,继‘正统’之后,他又弄脏了一个词,老子真想,真想弄死他啊。”
朱高炽:!!!
靠,真是亲儿子,亲兄弟,在坑我这方面,你们是真的绝,信不信我‘泰山压顶’?(胖胖委屈,胖胖噘嘴)
宣德年间,朱瞻基硬生生呕出一口老血,感情他在安南眼里,是傻缺?
想到这,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怒火滔天道:“祁钰、祁钰,你有生之年,一定要收回安南,将黎利九族、不、是十族,通通剥皮萱草,为大明洗去耻辱。”
给自己报仇你不愿意,给大明出气,这你总不会拒绝吧?
朱祁钰懒得理会他的小心思,拱了拱手,沉声道:“为太祖,为太宗,为大明,我义不容辞。”
算你有眼力劲,知道咱俩不熟,不然我怼死你。
张太后:......
行吧,只要大明好,你们父子随意。
不过隔三岔五吐血,瞻基这次,还能在位十年吗?(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