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离站在人群后,听到庆阳王说出造反,说出十年前,刹那间眸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微微闭上眼,再睁开,又恢复一贯的淡漠。
皇帝看着庆阳王的样子,早已明白此次庆阳王当是有备而来,再看大殿上的那些尸体,心沉了沉,恐怕这皇宫也被控制了。
想到此,轻轻地向某个方向打了个隐秘的手势。
庆阳王仿佛看够了天空,终于转过身来,那样直直地望着皇帝,良久平静的开口“皇兄,你说,若是当日本王先一步回到京城,今日的事还会不会发生?”
皇帝阴沉着脸不说话,沐迟玉见此,想了想,神色严肃,对着庆阳王道“王爷,当年之事,是先帝的考验。皇上通过了先帝的考验,而王爷你没有。故皇上继承大统,于王爷来说,这没有不公平。”
庆阳王看着沐迟玉一身正气的“指责”他,看着他的儿子沐傲天紧紧地护在皇帝的身边。
又看着众人一个个充满敌意恐惧地望着他,突然就那么笑出了声“呵呵,本王当年若有他一半城府心机!今日,坐在那椅子上的便不是他!”
皇帝眸光一瞬间闪过什么,皱了皱眉头,对着庆阳王道“朕知道你今日是有备而来,但你可别以为朕真拿你没有办法。就凭这几个人,你真以为可以做得了什么吗?”
庆阳王勾了勾嘴角,并不把皇帝的话放在眼里,轻轻的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又悠悠的倒在地上,看着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酒渍蜿蜒,他突然就那么笑了“是吗?可是你们的刚刚喝的酒,呵呵,可是本王亲自调配的。”
“你说什么?!”皇帝倏的站了起来,狠狠地盯着庆阳王。
众人也都立刻惊慌失措,变得焦虑和不安起来。
“大家稍安勿躁,有父皇在这里,不要担心。”萧墨见形势愈发严峻,立马出声安抚。
庆阳王看着皇帝惊愕的脸和众人惊慌失措的表情。快意凛然“此毒名曰焚情,诸位可曾听过?”
“什么?焚情!”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呕…呕…”
众人一听是焚情,霎时面如死灰,有的人直接瘫倒在地上,还有的拼命的掐着脖子,仿佛这样就可以将喝下地酒吐出来。
看着这大殿上的种种姿态,庆阳王大笑,痛快出声“哈哈哈!本王曾经发誓,所有属于本王的,本王都将一一夺回来!今日,本王就兑现当初的誓言!尔等听着,若想要解药,臣服于本王,过去一概既往不咎!”
看到没有人站出来,却也并生气“本王知道你们有所顾虑,没关系,给你们一个时辰的考虑时间。”
就在这时,殿外隐隐约约传来乒乒乓乓兵器交接的声音,庆阳王诡秘的一笑“看来这皇宫也不过如此嘛!本王还以为拿下这皇宫需要不少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和我预想的似乎差了不少。”
说完便在侍卫的护送下潇洒的离去,走到大殿门口,微微顿了一下“哦,对了,东山之营皇兄就别倚仗了。呵呵!”
殿内众人焦躁不安,都不由得望向皇帝,等着他的决策。
沐傲天见此,当前跨出一步,对着皇帝道“皇上,微臣请命,带领宫中守卫缉拿庆阳王!”
皇帝听到摇了摇头,语气微沉“他此次有备而来,朕先前已经让人出去查看,得到消息,宫中不少地方都已经被他拿下。”
“什么?怎么会这样?”一名大臣腿不由得一软,颓然的倒在地上。面目惨白,浑身发抖。
皇帝见此,怒极“废物!朕还没死呢!你怕什么?”
萧墨也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挥挥手让人将他拖了下去。
沐迟玉微微思考了一下,对着皇帝道“皇上,当务之急我们是要先离开这里。这里女眷众多,而且地方太小,我们要反击,也展不开身手。”
“父皇,刚刚庆阳王献礼之时,儿臣便留了个心,在他发难之时。便派人出去寻找援兵了。沐丞相说的对,这大殿呈围合之势,不好动作。我们现在离开这里,待援兵赶来就将庆阳王一举拿下。”
皇帝脸色在听到萧墨和沐丞相的话终于慢慢的缓和下来,微微低头思考,须臾似乎想到了哪里“好。现在我们就先去祭天台。”
一行人在仅仅三百多皇帝亲卫的护送下赶往祭天台。
……
沐言施展轻功不一会儿便到了皇宫的一角,身子轻轻一跃,便隐在一棵茂密的榕树上。
看着皇宫各处杂乱的人马,心沉了沉,没想到庆阳王准备如此充分,竟然能将这么多人安排在皇宫。
看了看自己所处的位置,四处望了望,准确找到主殿的方向,提气向那里而去。
悄无声息的落在大殿的屋顶,微微俯身听下面的动静,良久,眉头渐渐收紧。
不在主殿,那去了哪里?
沐言冲着殿外某个方向吹了声口哨,顿时有一名宫女出现在她的面前。
“参见主子!”宫女恭敬地开口。
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