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哀伤。
兄弟们尚在基地之内,爱人并肩共度,至于信仰一事,他既不曾有过,今后也不会有。
因此,“感同身受”这类言辞,他绝对无法向眼前濒临崩溃的廖队长吐露。
此时此刻,陈晨望着已整齐下车的一众人员,凝视着他们挺拔的身姿和悲伤的面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遂轻轻拍了拍廖队长的肩头,言道:“廖队长,事已至此,只能劝你节哀顺变。
倘若你们对未来茫然无措,倒不如留在这个基地,与我们共同开创一番伟业,意下如何?”
闻听此言,原本沉浸在悲痛中的廖队长蓦然止步,再次与陈晨对视。
相比先前的对视,此刻廖队长眼中明显多了几分审视之意。
尽管陈晨年仅二十有余,但凭借系统的加成及基地统领的身份,此刻他亦颇具威严。
故即使面对这位年长自己十几岁的廖队长,他依然处变不惊。
“你是想让我们为你效力?”廖队长虽显疲惫,但提及此事,神色骤然变得肃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