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许瞥了他一眼,全须全尾,毫发无损,就是眼神有些无奈。
竹子精小心翼翼地将庄寒松开,又继续瑟瑟发抖地趴在地上不敢动,这位女魔头大姐的琉光澄心火还满屋子乱飞呢,他怎么敢乱来?
“还好?”景许随意关心了一些庄寒。
庄寒活动着有些酸疼的关节,揉了揉自己身上被勒得气血有些不通畅四肢,点点头,他并没有吃什么苦头。
“诶,你说说你是怎么想的,我们一进来你怎么就把他给绑了?”景许不太明白竹子精想要干嘛。
难道他要吸收庄寒的精血吗?
庄寒这么羸弱,能够他吸几口啊,应该绑她才对嘛。
不然就是想要抢来做压寨夫人,不对,压屋夫君?
可竹子精看上去不像是个雌性的妖精啊,在这一点上景许觉得自己应该比庄寒更有被绑的姿色才对。
竹子精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原本就是看他身上宝贝多,想夺个宝……”
夺宝……
景许忍不住笑起来,好嘛,这下连个竹子精都知道庄寒是个移动的多宝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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