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的身份吗?”
赵轻柔摇头:“我问过他没说,不过我猜他的主子应该是某位皇子,我也猜过是西王或蜀王,不过仔细想想又不太可能,蜀王追求长生应该不会打传国玉玺的主意,至于西王,他和你有仇,如果是他掳的我,应该不会对我那么客气。”
吴忧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深思,他享受着和赵轻柔在一起的时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或者事情,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处理,想了想,吴忧又问:“你被掳走后,可有人救你?”
经吴忧这一提醒,赵轻柔猛然想了起来:“对了,独孤也来了,我让他在苏仙镇等候。”
吴忧松了口气,如果独孤恺不来,还真是让人寒心。
刚走出鹰嘴崖地区,只见前方出现一队骑兵,大约三十余骑左右。
赵轻柔欣喜:“一定是独孤,他追来了。”
这次的事情对赵轻柔而言未必是坏事,她得到了她想得到的,为救她吴忧连传国玉玺毫不犹豫的送了出去,为救她独孤恺辗转千里而来,被人重视的感觉真的很好。
两军汇合一处,直奔苏仙镇而去。众人赶到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在驿站休整了一夜,次日一早大军开拔。
桂圆走时,留下了马车,换洗的衣物以及女子所用的物品很是齐全,赵轻柔掀开了帘子,透过整齐的军阵看向前面骑着马并行的二人。
从京都一路南下,她乘坐的就是这辆车,现在又得再走一遍,这是折磨。
想了想,她走出车厢,与赶车的哑巴并排而坐,看着哑巴赶车时还背着一个长木盒,心里疑惑:“哑巴,这里边是什么?很重要吗?”
哑巴点了点头。
赵轻柔笑道:“这一路辛苦了,等回家了我给你做好吃的。”
吴坎也好,哑巴也好,在吴家的地位很高,赵轻柔也一直没有把他们当下人看待。
招了招手,一名士卒上前,赵轻柔道:“去把耿飞叫来。”
士卒离去,不大一会儿,耿飞调转马头,朝马车而来,拱手笑道:“少夫人,有何吩咐?”
赵轻柔说道:“听说你们这一路危险重重,你能仔细说说吗?”
现在是返程,时间很宽裕,倒是不着急赶路,耿飞笑道:“当然,这一路上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特别是凤凰古道,那个地方才是真正的恐怖………”
赵轻柔是女子,对打仗兴趣应该不大,不过对离奇的故事应该更好奇,耿飞想了想,将凤凰古道经历的事情娓娓道来。
最前方,吴忧和独孤恺并肩。
听完独孤恺的经历后,吴忧皱眉:“你是说有两伙人打轻柔的主意?”
“不错。”独孤恺语气肯定道:“另外一伙人绑走了曹雪凝,我把他们全杀了。”
“知道他们的身份吗?”
“知道,他们来自太原张氏,却是投靠了上官家。”
“是上官白?”
“八成是了,对了,我还打探到了一个消息,当初追你们去凤凰古道的人马也是出自上官家。”
还真是阴魂不散,吴忧目光中充满了冷意。
独孤恺笑着提醒道:“他是亡你之心不死,以后你可要小心了。”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一说,以后若有机会,我必除掉此人。”
总被人在幕后算计,终究不是好事,吴忧打定主意,这次回京后,他将着手对付上官白。
“吴兄,你有大麻烦了。”独孤恺的一番话让吴忧的心又悬了起来。
吴忧想了想道:“你说的是传国玉玺一事。”
昨晚在驿站,独孤恺便听说了此事,他语气略显凝重:“你不太了解陛下,陛下其实很痴迷权利,传国玉玺对他有很大的吸引力,你说你是不是惹上大麻烦了?”
传国玉玺可以巩固皇权,如果传国玉玺没有出现倒了罢了,可是它出现后却被吴忧弄丢了,这无非是给了夏皇希望,然后又将希望亲手破灭。
“你也觉得我做错了?”
独孤恺笑道:“不,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做。”
传国玉玺只是丢了,接下来影卫肯定会全力追查。
吴忧倒是希望查清楚传国玉玺的去处,也许能将桂圆背后的主子找出来,如此反而不用费心思调查此事。
如果影卫查不到去处,夏皇的怒火只能由吴家承担。和夏皇撕破脸倒不至于,不过吴家却会因此失去一条大腿。没有夏皇的庇护,吴家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船到桥头自然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回京的途中,吴忧绕开夷陵城,选择了其他的道路。
吴忧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他清楚绝对不能和薛骥走的太近,否则薛家可能也会跟着倒霉。
越往北,天气就越冷,甚至有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