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吴忧并不意外,其一,朝廷内卷严重,朝臣派系林立,根本不齐心;其二,就是掩饰他们的无能,一旦优秀的人多了,那么他们的价值就会大大缩水,从而影响他们的地位。
骂了一句后,吴忧仍然觉得不解气:“一群渣渣,最好别给我机会,否则我把你们全部收拾了。”
如果站在更高的角度看这个朝代,那么朝廷绝对是一个大坑,吴忧深有感触。
以往无论是何种灾害,比如水灾,地震,蝗灾,瘟疫等等,每次灾难其实饿死的人居多。
然后,这次不同,粮食一车车抵达平州府城,刚开始朱明理还担心粮食不够吃,但是十几天下来,运来的粮食已经堆成了小山,锅里的粥也渐渐的浓稠了起来。
这些都是钱,都是吴家出的钱!
吴忧和朱明理一起吃饭时,他的嘴巴就没有停过,一个劲的夸赞赵轻柔:“吴大人,我听说你和赵小娘子要订婚了?怎么样?纳采没有?”
吴忧摇了摇头:“我人缘差,寻不到媒人。”
“那好办,待回京后这件事情交给老夫。”
“那就先谢过了。”吴忧等的就是这句话,敲定了此事,吴忧话题一转道:“这回为了救你我算是豁出去了,关良几日前便到了御林军大营,估摸枷锁镣铐早就准备齐全了。”
朱明理吃完最后一粒米,也不禁直皱眉:“看来陛下还是因为传国玉玺一事耿耿于怀。”
吴忧苦笑:“谁说不是呢,我为这天下做了那么多事,却不及一块石头,真是可悲啊。”
听出吴忧话里对夏皇的失望,朱明理沉默不语,其实他又何尝不是,此次来平州救灾让他看清楚了朝廷的凉薄与冷漠。
吴忧忽然看向朱明理,面色凝重:“朱大人,你对陛下最为了解,你说说看陛下会对我吴家下手吗?”
朱明理脸色也格外的凝重了起来,他捋胡须的手顿住了,足足思考了有百个呼吸这才开口说出了四个字:“目前不会。”
吴忧微微点头,他听明白了,目前不会,以后就不一定了。
以往积攒的民望,加上这次的功劳,夏皇为了名声,当然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动吴家。
朱明理很忙,每天带着大批人手给百姓修缮房屋,早出晚归,忙的脚不沾地。在百姓中狠狠的刷了一波声望值。
不仅朱明理,孙正和和几名太医也是倍受百姓的好评,只要他们往那里一坐,给百姓的感觉就两个字,安心。
平州府其实流传着吴忧的美名,但毕竟是流传,这次吴忧解决天花,名声大噪,习惯了好名声,吴忧并不在意。
一晃一个月匆匆而过,所谓的地震,所谓的天花已经成为了过去式,一些医治好的百姓绝大部分返回家园,这次救灾已经接近尾声。
朱明理上奏的折子几天前便送了出去,这日,一队内侍和以关良为首的数十影卫来到了平州府城,朱明理率一众官员出城迎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平州灾祸不断,更有天花肆虐,生灵涂炭,朱明理官至尚书,身先士卒,携御医十人,解百姓于危难,救苍生于水火,忠义无人出其佑,朕心甚慰………”
圣旨的内容先对朱明理以及他带来的人一通夸赞和赏赐,但是却没有提及吴忧一个字。
直到喧旨完毕,内侍才对吴忧说道:“吴大人,此次赈灾你功劳不小,不过私自调兵,罪名不小,你随关大人回京受审吧。”
朱明理和杨令仪欲上前,却被吴忧拦下,讨一个说法吗?没必要,雷霆雨露,皆是天恩,所谓的不公以及罪名,都在夏皇的一念之间,皇权至上,多说无益。
吴忧还是低估了关良的准备,他不仅准备了枷锁镣铐,而且还准备了囚车。
“吴大人,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看着吴忧戴上枷锁镣铐押入囚车,关良冷笑。
吴忧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耿飞,感觉到他压抑的怒火,开口道:“耿飞,从现在开始,白虎营由杨令仪调遣,别惹事。”
“大人。”耿飞拳头紧握,屈辱感涌上心头,救下那么多人,无功就算了,还要治罪,岂有此理?
吴忧看向朱明理:“朱大人,安抚好百姓,你说过的目前不会。”
吴忧又看向杨令仪:“杨统领………”
这次,吴忧的话没有说完,却被杨令仪打断:“怎么?你这是交代后事?我随你一起回京,免得你遭小人毒手。”
说到这里,杨令仪看向关良:“关大人,可否再等半日?我护你们一起回京,如何?”
“不如何。”关良没有任何松口的意思,他笑道:“吴忧是朝廷钦点的要犯,我影卫有责任护他周全,不劳四王妃亲自护送。”
“不,你会同意的。”杨令仪说完,一挥手,两营将士刀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