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吴忧吩咐,哑巴巨大的手握搭在无真老道的肩膀上,而无真道长依旧不死心:“吴大人,你要相信我,更何况我骗你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扔出去。”
吴忧不想被无真老道扰了心情,哪怕他说的是真的,这婚事也不能停下。
“不,不,哎呦……”
没有再看被扔到一旁的无真老道,迎亲队伍再次起启,无真道长的哀嚎声被鼓乐声淹没。
看着迎亲队伍远去,无真道长爬了起来:“下手可真重。”他揉着屁股,龇牙咧嘴走进了旁边的茶楼。
此时,茶楼靠窗的位置上,一名女子见他狼狈的模样,连忙上前扶着他坐了下来:“道长,你没事吧。”
“我没事。”无真道长缓了缓道:“陈姑娘,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不直接去见他。”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陈玉京,她摇了摇头:“我,我……”
见陈玉京支支吾吾不说话,无真道长叹了口气:“也罢,老道我算出吴大人会有大麻烦,你暂时不露面也好。”
“道长,你还有办法解决吗?”
无真道长苦笑摇头:“刚才你也看见吴大人对我的态度了,别说我没有,就算有吴大人他也不信呀。”
陈玉京默然,片刻后,她面露担忧之色:“那吴大哥会有危险吗?”
“不清楚。”无真道长喝了一口茶,摇了摇头:“我道行有限,卜卦只能判断吉凶,具体会发生什么老道的确看不出来。”
无真道长也是无奈,他的师祖陈天君与摇光是好友,身为陈天君的传人,他却被天权嫌弃。
芙蓉街,当初上官白迎亲时,就在这里栽了一个大跟头,吴忧的迎亲队伍再次走到这里时,又被人拦了下来。
不是抢婚,拦下队伍之人身穿捕快服,而且只有一条手臂。
见到此人,吴忧和对无真道长不同,他连忙下马,笑道:“石勇,好久不见,今日我大婚,走,随我一起去府上喝两杯。”
石勇脸上并没有半点儿的笑容,他压低声音道:“大人,出事了,人命大案。”
闻言,吴忧脸色凝重了起来,自他南下回京,直至现在,京都很少发生大的案子,而今天是自己成亲的日子,却发生了命案,吴忧不得不怀疑这是有人刻意为之。
“死者姓姜,一家四口只剩下了一个女娃儿,被烧的面目全非,报案的是一名樵夫,他亲眼目睹凶手行凶的全部过程。”
说到这里,石勇迟疑了片刻:“凶手共七人,柳书澜,傅尧,汪文斌,谢之意…”
居然又是他们,吴忧拳头紧握,他后悔了,当初南下之时,就应该将他们名正典刑。
可惜吴忧回京后,这四人移交给了刑部,结果刑部却将这四个灾害无罪释放。
“大人,另外三人也很麻烦,他们是兰阳,郁青,窦静安。”
这三人吴忧并不算陌生,当初在朝堂之上见过一次,他们分别是此次科考的状元,探花和榜眼。
“他们现在何处?”
“还在案发现场,我们已经派了人过去,不过被刑部的阻拦,现在还在僵持中。”
吴忧的脸色渐冷,却一言不发,这个案子是有人刻意设计的,而且还是针对的自己,难道是上官白?管还是不管?
“大人,此案很棘手,你现在的处境最好不要理会,今日又是你的大喜之日,别因为这些事情误了吉时。”
正在吴忧迟疑时,一道人影走出人群,满脸的笑容:“吴大人,恭喜啊!”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官白,吴忧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是你做的?”
上官白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道:“当初就是在这里,你让我丢尽了颜面,今日你会如何选择呢?我猜,你应该会留下来,继续婚礼,这件案子交由刑部去办。”
说到这里,上官白凑近吴忧身旁,小声道:“凶手是我刻意为你挑选的,他们能从刑部安然无恙的出来一次,就能出来第二次,等他们下次出来,吴大人,你猜猜看,他们会不会继续杀人?”
“我们之间的仇恨,你不该牵扯无辜之人。”吴忧抓住上官白的衣领,双眼中充满了愤怒的火焰:“上官白,你是在找死。”
上官白迎着吴忧满是双眼的怒火,笑意盈盈:“没有皇帝的庇护,你拿什么跟我斗?无能的狂怒吗?吴忧,我比你更爱轻柔,只要我不死,你就休想娶她。”说完,他整了整衣领,大笑离去。
这一切都是上官白布的局,目的就是打断这次的婚礼,吴忧不得不承认,他成功了。
平恢复了一会儿情绪后,吴忧转身来到花轿前,语气中带着歉意:“轻柔,出事了,我现在必须要离开。”
花轿内,沉默了片刻,传来赵轻柔的声音:“夫君,你去吧,我等你接我回家。”
“轻柔,我……”
吴忧刚要解释,却被赵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