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向往着如他父母一般忠贞不渝的爱情,在他心里,第一次是要留给他的妻主,在那神圣的新婚夜。
但他恐怕自己没有这个机会了,今夜月光如水,银辉洒地,就当作是今日吧。
他不知道权九熙此时心中作何想法,他给她下药,或许在他人看来是自轻自贱,男子的贞洁在这个世界是何等的重要。
可,他不悔。
花拾那修长如玉的白衣手指微微颤抖着,似带着无尽的紧张,缓缓解开自己的衣衫。
如雪的白袍轻轻滑落,亵衣包裹着他的身躯,胸前的红梅在亵衣的半遮半掩下若隐若现。
他轻轻解开亵衣,动作优雅而撩人,露出均匀有致的上身。
肌肤莹白如玉,宛如精心雕琢的羊脂美玉,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迷人的光泽,冰肌玉骨清无汗。
精致的锁骨线条优美,仿佛能盛住如水的月光,紧实的胸膛微微起伏,散发着无尽的诱惑。
他赤着上身,靠近权九熙,发丝轻扬,如黑色的绸缎在风中舞动,拉着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胸膛,嗓音微哑,带着几分哀求与渴望道:“殿下,求您怜惜。”
声音仿佛从幽深的山谷传来,带着令人难以抗拒。
权九熙试图推开花拾,却没多少力气,反而坐翻了椅子,整个人径直摔在了地上。
“有解药吗?”她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虚弱与急切。
“没有。”花拾黑发如瀑般落在胸前,更显风情万种,他轻声回答。
这是今日江湖上百毒书生研究出来的新型醉香,与一般蜡烛一模一样。
白衣花高价买来,为的是让青楼众人甄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