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能量炮狂奔,银灰色的炮管在阳光下连成流动的光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烟尘里,一个银白身影格外醒目——裴烬穿着贴身的作战服,布料紧绷在背上,勾勒出利落的肌肉线条,像被水流冲刷过的岩石。
他正弯腰纠正新兵的持枪姿势,阳光照在他汗湿的后颈,能看见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椎的沟壑往下滑,滴落在训练靴上晕开深色的痕。
“稍等。”他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质感,权九熙甚至能想象出他蹙眉时的模样——眉峰锐利地挑起,眼底像结了层薄冰,这是她在庆功宴的全息投影里见过的神情。
“好的。”她笑着应道,
没过多久,裴烬便朝门口走来。他大步穿过训练场,作战靴踩在合金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的间隔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
路过正在拆卸机甲的士兵时,他突然抬手,戴着黑色手套的指尖敲了敲某台“铁壁”机甲的残骸,沉声道:“关节拆错了,重来。”那士兵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扳手“哐当”掉在地上,他却已经转身,背影依旧挺拔如松。
权九熙看着他走近,眼前的裴烬褪去了礼服的束缚,肩线更显凌厉,作战服领口敞开半寸,能看见锁骨处那道浅粉色的旧伤,像条蛰伏的蛇。
他整个人像柄出鞘的长刀,锋芒毕露,连空气都被他割出冷冽的痕。
“权九熙?”他在她面前站定,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片阴影,可眼底的光却亮得惊人,像淬了星子的钢。
“是我。”权九熙挑眉,故意往前凑了半步,鼻尖几乎要碰到他胸前的银隼徽章。
果然看见裴烬的瞳孔微缩,周身的气场瞬间绷紧,像在防备某种危险生物——她能感觉到那股无形的压力,带着军人特有的警惕,却让她莫名觉得兴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