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在五千年之后,科技大幅度进步的情况下,都没有办法百分百的准确预测一场大雨,一个晴天,一场突如其来的雷暴。
而这一切,都被归属于天象的范畴,在某种意义上,他们遵循着最基本的规律和秩序,为蓝星带来不同的天气和气候。
由各式各样的风作为动力,以季节性的变化作为移动,这样的东西,在神州,被称之为天象,漫天而来的乌云,是比深邃的夜空和无尽的黑暗更让人恐惧的东西。
而天象本身,有着一定规律,却又不遵守规律,恰好是那秩序之中并存的...无序。
噎鸣抱着辉,顺手拉了一把天吴,示意他赶紧退后,而一时间阴沉下来的天色让秩序浊魔情不自禁的抬起了头。
一道雷霆凭空出现,劈在了秩序的头顶,平静的女声萦绕在秩序浊魔的耳畔,“这样的话,算是见面礼了。”
是谁!这是谁!这样重的杀伐之力,不会是娲皇和后土,但是也不像是西王母,毕竟秩序常年和西王母对阵,太过熟悉西王母的手段了。
这样的雷霆,并不符合西王母,那位虽然不守规矩,但是掌握的道果是纯粹的杀伐,是足以将秩序劈开的一往无前。
而秩序能够从这突然凝聚起来的乌云之中感受到...与秩序并行的无序!
“我的话。”微笑着的女子出现在了苏叶的身后,化作巨大的虚影,“你可以称呼我为...天象之主。”
于是长风四起,数千年未曾改变,狂烈的吹鼓着磅礴的云层,而女子虚影伸手点了点,苏叶不受控制的上前一步,伸出手,张开五指。
对着秩序的方向用力的一握。
无尽的云层带着大自然的力量和这颗星球最原始的愤怒而来。
和之前的姬千明不一样,南宫浅羽和苏叶的联系更深,支援也离得越近,毕竟帝俊就在清世待着,时刻准备着动手,估计要不了两三分钟就可以赶到。
所以可以放肆的使用全部的力量,给这个家伙来一下狠的!
苏叶的身躯在南宫浅羽的操纵之下用力一握,而伴随着手掌的握合,天象的狂躁终于被毫无保留的发泄了出来,化作最为锋锐的兵器,将秩序浊魔的胸口硬生生凿穿。
秩序浊魔看着自己的胸口,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就算这只是一道分身,就算只是至强的地板,但是凭什么一个连九阶都没到的家伙,能够召唤出这种级别的力量。
明明,这个世界的天象根本没有主人。
身为至强级别的秩序,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天象这种有些虚无缥缈的概念根本没有主人,更何况于给他来了一下狠的?
就算是天象有主,也不应该能够一击洞穿他的身躯!这根本就不正常!
事实上,如果说正常的南宫浅羽,并没有达到帝俊和伏羲的程度,实力大概比善于杀伐的西王母还要弱一点,这个时候的天象,其实更多是以莫测为主。
也就是所谓的天象的不可预测和无序。
而现在的话,在知道援军马上就到,然后同时感受到苏叶受伤的南宫浅羽,基本上没怎么犹豫,就把这一道来自于未来的力量毫无半分保留的完全释放出来。
一击洞穿了秩序浊魔的胸膛之后,南宫浅羽的虚影一点点的消散。
“这么久不见,好不容易见一下,不准备和我说些什么嘛。”苏叶张开双手,而南宫浅羽的虚影没好气的白了一眼。
“我这只是一道投影而已,更何况,在我的这个时间点,你本来就在我的边上。”
“所以没有好久不见的说法。”
“不过的话。”那道虚影最终也只是微笑着,看着苏叶,“那么,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
“一直都在。”
南宫浅羽指了指眼前的苏叶,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随后这道投影缓缓的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苏叶看着手腕上逐渐失去灵性的手链,叹了口气,却也只是摇了摇头。
而那边被洞穿了胸膛的秩序浊魔却哈哈大笑,“看来你的那股力量已经消失了,现在我看谁还能够挡住我,苏叶是吗!这一趟,你也得死!”
苏叶则是面色有些怪异,“不是,你是不是忘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秩序浊魔愣住了一瞬间,总算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而顺着眼前苏叶的手指,抬头看了看天,一片星光璀璨。
此地,清世,群星之下,穿着长袍的青年于群星之中凝聚,一步不早,一步不晚。
大荒天帝,帝俊,神话时代单体战力第一,群星共主,浊世最大的敌人之一,单论战力可以把秩序浊魔全盛时期吊起来打。
“听说...你打算对我的晚辈动手,秩序。”而帝俊只是微微抬眸,随后平静的开口,“那么,准备好去死了吗?”
秩序的身躯一颤抖,准备自行解散这道分身,却被无穷无尽的群星控制在原地,一动不能动,他伸出手意图挣扎,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