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对于拿针线这件事,你们都怎么看的?”
海棠明显越听越糊涂,但还是尝试着做出回答:“小姐您这说的……怎么看?什么怎么看?难道……”迟疑中海棠突然眼睛一亮,声量都起来些,“我知道了!您想问说这家里谁的针线活最厉害吧?”
宁玉看着眼前这个实诚的姑娘无意间又帮着自己把纰漏掩了过去,一时尴尬,便也顺着已经被带偏的话题接下去道:
“难道在一个家里还比高低胜负?”
海棠正骄傲于“破解”小姐的想法,语气都欢快不少:
“即便是我们这些伺候人的,就算是在厨房烧火,基本的缝补也得会,要说高低胜负,不是海棠夸耀,别看绣娘天天跟针线打交道,单就咱们府里,就有不输她们的。”
宁玉跟进推动道:“真有啊?”
“当然!”海棠眼睛一瞪,笃定道,“论说针线活,这绣法走针,当数红霞姐姐最是超群。”
“红霞?老夫人那边那个?”
“是呀。”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