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从太后那边请安回来,不久白文茵就跑进宫来,粘在她跟前吐苦水。
一开始皇后还以为自己这个侄女是受了什么委屈,抑或又被孩子气到,可听了半天弄明白原因后也是哭笑不得,便又劝又教导地讲了半天。
方才见她沉默不语,想着也该领会一二,谁知这会儿重新开口,想法居然还在原地打转,顿时没了耐心,口气都多了几分严厉:
“想着你母亲走得早,我那哥哥又是个舞刀弄枪的,怕他像教导侄子们那样训你,也怕过于拘着致使你以后失了胆量,每每为你担待开脱,饶你随心所欲,早知你是越大越没了章法,倒还不如自幼严格约束你来。至于这次的事,你也不用为自己叫屈,你也不想想,探花郎缘何不与你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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