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记重锤,傅陵只觉脑中“嗡”地一响,震得他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底早已充满泪水,先前打量韩陈二人的疑惑目光已然不见,却是换以一种无法名状的情绪。
在连续做了两个深呼吸后,傅陵也才压下泪意,重新将手里的葫芦递向陈恪,并道:“这东西,不该由我转交,应该你亲自去给。”
这时的韩猛也没了前边嘻嘻哈哈打圆场的模样,双手横抱在胸,看着陈恪正色道:“老夫人既已将东西托付你处,由你去给,老人家在天之灵也会同意的。”
这下轮到陈恪挠头,他推开傅陵都已经伸到面前的手,同样严肃道:
“你们两个都清醒一点。这跟托付不托付没关系,东西本来就是小丫头的,我只不过给她弄个更结实的外壳。傅陵才是她的兄长,去看她、去说话、去给东西,都理所应当。我要是去了、还去给她东西,我是送完就能走的,你让别人怎么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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