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陵闻言也才跟着笑道:
“云泽表哥乃今日新贵,万事以尔最大,且此时内堂只有至亲骨肉,勿要行那虚礼,却还唤我‘表弟’便可。”
又再抬手示向手边桌上,道:
“适才与表叔闲话,才说的,表哥平日辛劳,此番弟来得仓促,无以为贺,却只带了边地石棋一副,并两饼边茶,非是什么贵物,不过远地奇巧,物轻情重,万勿推辞。”
东西刚才陈恪已经送上来,就摆在上官杰手边桌面。
云泽抱拳再谢,又请傅陵去席间吃酒。
傅陵未有应下,却是先看着云泽道:“今日来得仓促,礼数不周,只以薄礼祝贺表哥新喜。”
又再转向上官杰,诚恳道:
“原该即刻再往拜望姨祖母,给老人家磕头,只时辰已晚,若惊扰清眠,反为不孝。还请表叔代为禀告,只道孙儿今日仓促,内心不安,改日定当整备衣冠专程补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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