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撑住,转眼两人就这样齐齐仰倒。
“这又是怎么了?你这丫头又——”
淑兰正欲责备,却见那个扑抱住她的,肩头一耸一耸,再一听,竟是哭了,一时想起自己突袭来访、意外撞破对方眼睛失明的那个晚上,这人也是这般,窝在自己怀里嚎啕大哭,只不过今天的她,却是没有声音,但是那圈着自己的双臂,却有明显越勒越紧的趋势。
“我是越发看不懂你了,好端端的说话便是,何至于此?”
宁玉听得见淑兰那语带心疼的嫌弃,但她形容不了,此时的她,只觉身上鸡皮疙瘩一刻未停,且手脚发麻,这无形中使得她抱着淑兰的力气没有了节制,实是因为不这样的话,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就快如泥那般瘫软下去。
至于泪水,更是控制不了那般一直往眼眶外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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