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致都分不出精神去好奇淑兰的。
放下流苏后,宁玉便重新将绣品小心翼翼铺回盒中,而后用指腹一点点在绣面上摩挲着,感受着绣面的浮凸凹陷,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地流逝,有那么几个瞬间,她都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就在触摸一只活生生的翠鸟,就好像下一秒立于枝头的它会回过头来,好奇地打量她这个人类,而后羽翅一振,扑簌飞去。
比之宁玉,即便淑兰自己的女红针线算不得出挑优异,至少也是日常一项,故在看见送的绣品时,其心底反应根本不及一开始误认黑油沉香盒那么激动。
当然,她也发现了绣品与流苏的关联,但她口中的巧思,却也不单指流苏这一样,本欲交流,却在发现身旁人正全神贯注感受绣品时,选择安静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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