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流尔特口中的那些家伙自然是各大国际新闻媒体的老板,这些人常年过着富裕又高贵的生活,骄傲和自满已经成了其最正常的表现。
其实,资本家的世界,本就是金钱至上,一切行为都是以利益为目的进行的,所以那些家伙指使手下以夸大其词的报道来敛财,于情于理都无可厚非。
只是这次,他们终于撞霉运了。
既然不做中规中矩的吸血鬼,那就要有头破血流的觉悟,要怪就怪他们这次沾上了不该沾的东西,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有了黑手阁的参与以及恩杰道斯主管的出马,“”事件的热度必然会被迅疾、果断、强硬的雷霆手段压下去。
北大西洋,魔鬼三角洲海域南端。
一望无际的海面上,规模巨大的百船舰队已经离开,永冻海啸消失后的海水再度变得平和、文静、沉稳,风平浪静的大洋在蓝色天空下尽情舒展着自己庞大的体量。
不过,还是有战斗部脱离了舰队,留在了这片海域,并在数个小时前,迎来了新的合作伙伴——深海打捞船。
此后很长的一段时间,波多黎各海沟所处的海域,多了一支长期海上作业的由十艘大型深海打捞船和十艘常规潜艇组成的豪华打捞队。
这支打捞队隶属于新秀俱乐部,不听从任何国家和地区指令,接到的任务是搜寻亚特兰蒂斯的遗留物,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当亚特兰蒂斯的王城被永冻漩涡所吞噬的时候,方晓岚就对亚特兰蒂斯的科技不抱有一丝一毫的希望了。
她不相信能有东西在可怕的永冻之力中存留下来,连时间都能影响的永冻之力可以轻易将任何东西毁灭于虚无。
不过,这不代表亚特兰蒂斯没有遗留物,或许在国都从波多黎各海沟出来前,就有东西掉落了,但以波多黎各海沟的深度,即使是潜艇,也无法做到深潜。
所以,希望在这件事上几乎成了不存在的东西。
然而,当潜艇下潜到极限深度时,惊喜出现了,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东西卡在了峭壁的一块凸起的石头上。
这一发现可是令方晓岚兴奋不已,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兴奋了,向来遇事波澜不惊的她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欣喜若狂了许久。
当然,这都是一个月之后的事了。
宛若小型城市的航空母舰航行在无边的大洋上,在深蓝色的帷幕上画出了又长又白的波浪条纹。
一间舱室内,以辰裹着白色浴巾,由两条浴巾组成的加厚版浴巾裹着身体,还有一条浴巾裹着头发,令他看上去像一个寒酸的“盗版”尼姑。
“没有那个实力就不要逞强。”路璇倚靠着舱室的门,略带嫌弃地瞥了桌上的人一眼说。
“鬼知道那家伙——”话没说完,以辰就打起了喷嚏,一个接着一个,止不住地跑出来。
路璇微微侧身,脸也扭向门的一边,这还不算完,纤细白嫩的手同时捂上了对着以辰的那边脸颊,闭上眼,仿佛在安慰自己说眼不见心不烦。
“全自动”喷嚏足足持续了半分钟才停歇下来,这期间,以辰头发上浴巾掉落在了身后,腰上的浴巾也掉了一条,一手抓着仅剩的最后一条蔽体浴巾,另一手拿着抽纸擦鼻涕。
“知道吗?如果不是航母的雷达范围足够广,你就淹死在这海里了。”等以辰结束了这抑制不住的头部运动,路璇才缓缓转回身来。
“拼命这种事我也不想做啊,可我是道剑之主,我不做难道让船上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来做?”以辰提了提浴巾的高度,让它超过胸部。
虽然是男人,但有女性在场,该矜持的地方还是要矜持的。
“说说吧,你都做什么了?”路璇说得模糊不清,让不理解的人很难明白她在问什么。
“什么做什么?”以辰表现得很懵。
“掉进水里,就没做什么事?”路璇似有意又似无意地说。
微微一愣,以辰点头说“我像是不作为的人吗?一掉进水里我就使出吃奶的劲儿挣扎,可越是挣扎,身体就越沉,那种感觉就好像身后有无数只手拉着,非常无力。”
有些深邃的美眸饶有兴趣地盯着他,路璇轻轻地笑了笑“没了?”
“没,没了。”以辰被那双眸子盯得不自然,莫名打了个寒颤,但还是竭力睁大眼睛,表现出真诚又不解,问,“难道还该有什么吗?与美人鱼共舞?还是与龙王爷斗嘴?”
“与海神搏斗。”似是随意地说了一句,路璇一甩米灰色长发,拉开舱室的门,对着已经站在外面不知多久的人说,“我聊完了,该你了。”
“他怎么样?”门外的人问。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起码不会比你我问题多。”路璇左右扭动了下腰,懒散地说,“我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所以……不要指望我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