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甚至揪着炭治郎的头发摇着他的脑袋,“鬼舞辻在做些什么!?找出他的老巢了吗?喂快回答我!”
“闭嘴!是我先问的!”
下方即将乱成一团,产屋敷耀哉轻轻将手指竖在唇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所有人霎时安静了。
“鬼舞辻啊,正在派人追杀炭治郎呢。虽然他的理由有可能单纯只是为了封口,但我第一次抓住了鬼舞辻露出的尾巴,并不想松手。”
“恐怕在祢豆子身上,也发生了鬼舞辻预想不到的什么事。”
“你们明白了吗?”
一时间,柱们都没有说话,但不死川实弥还是出声了。
“我不明白,主公大人!”
“如果是人类的话,倒是放过也可以,但鬼不行!至今为止我们鬼杀队是带着多大的信念战斗的,又有多少人为此而牺牲!”
“因此我无法同意!”
刀器划开肉体的声音让其他人注视过去,“主公大人!我就来进行证明——鬼的丑陋之处!”
醉人的稀血一滴滴的滴在木箱上,甚至渗透下去落在了痛苦的祢豆子的手上。
“喂!鬼!到吃饭的时间了!来吃吧!”
“不用勉强,展现出你的本性吧。”
“让我就在这里将你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