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声音艰涩,“还有……一个半小时!”
“还有……”辉利哉望向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低声呢喃着,“那么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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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道两侧,窗户陆续亮起灯光。更远处传来犬吠声,隐约还有被惊醒的百姓推窗张望的轮廓。
“嘎啊啊啊!一个半小时!”
“距离日出还有一个半小时!!”
耳边环绕着鎹鸦刺耳的大叫声,灶门炭治郎挣扎着从碎石堆中爬起,额头渗出的鲜血模糊了左眼的视线。
他踉跄了几步,突然瞥见不远处被半截断梁压住的浅川萤,她的羽织被木刺撕裂,手臂上几道的伤口正汩汩流血。
“浅川小姐!”
炭治郎顾不得自己膝盖的剧痛,跌跌撞撞地冲到她身边。他咬牙抬起沉重的梁木,鲜血从崩裂的虎口渗出。
浅川萤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在灶门炭治郎的帮忙下艰难地从废墟中挣脱出来。她踉跄了一步,下意识抓住身旁的断木才稳住身形,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我没事的,炭治郎......”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染血的指尖随意抹过唇边,将那一抹刺目的鲜红擦成淡淡血痕。
可当她抬眼看到少年被血糊住的左眼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别动。”
浅川萤突然伸手扯下自己残破羽织的一角,布料撕裂的声音格外清晰。
她小心翼翼地用还算干净的里衬布料擦拭炭治郎眼睑上的血迹,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战斗还没有结束,视野可不能受到影响。”
布料拂过睫毛时,炭治郎能清晰地看见她手腕上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渗血,可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而不远处,炼狱杏寿郎掀开压住左腿的瓦砾,金红羽织已成褴褛,“大家,都还好吗!”
回应他的是此起彼伏的闷哼。
富冈义勇从断墙中坐起,表情称不上好。
“好痛!”
甘露寺蜜璃呆呆地被伊黑小芭内扶着坐起,她粉色辫子散开大半,露出在外的皮肤也有些细小的伤痕。
而真菰倒是被甘露寺蜜璃护在怀中,几乎没受什么伤。
宇髄天元眼都不眨地将插入自己胳膊的木刺拔掉,然后伸手将地上的锖兔拉了起来。
“嘶……”
蝴蝶香奈惠轻轻倒吸一口凉气,羽织背后已经成了血衣,散落的黑发也混着血浆贴在脸颊。
废墟上的尘埃仍未落定,战斗还未结束。
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目光如刀般扫视着四周的每一个角落。
——无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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