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这一点,应该让我那些哥哥们很抓狂吧!”
“何止是抓狂,简直是嫉恨,当然了,合戈殿下是如此,但是寒殿下和陆殿下,心性宽广,不会嫉妒笙殿下的!”
“这一点,我相信!”牧云笙点头。
“虞心忌,你知不知道,为什么父皇对我另眼相待,特别是最近这几年?”牧云笙笑道。
虞心忌摇头,这也是众多朝臣想要知道的问题,皇帝牧云勤对牧云笙的喜爱,超过他们的预计。
“因为我的母亲,她现在就在我父皇身边,你说,一个天天给皇帝吹枕边风的妃子,那威力能不可怕吗?”
“这不可能呀,银容妃不少早就失踪了吗?”虞心忌惊讶。
“失踪?那只是你们肉眼凡胎,看不到她,你忘了,她是什么身份,是什么族的!”牧云笙笑着,有点得意。
“怪不得,怪不得陛下前些年有如此魄力,原来是银容妃在一旁辅佐!”虞心忌恍然大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