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数量可以弥补一部分质量上的缺陷，但质量一定可以弥补所有数量上的缺陷。”
“什么意思？”
“像你这样的人才，一个就能潜进实验室，但若是普通人，潜进去一百万个也是死。”
“这跟我们把真相公之于众有什么关系？”
“你公之于众的目的是什么？”
“要一个公道，让恶人偿命。”
“是啊！可是你用舆论来施压，不说那些掌权者，光是我这样的小卡拉米都有一百种方法保下那个人，还不让你们知道，你信吗？”
“不信！没有什么能逃过我的眼。”
卫源当然知道，当权者有时候会通过假死偷渡的手段保下一些有用的人，但这些都在他眼皮子底下，甚至偶尔他还会让那些人失败，让恶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可以说几十年下来，卫源对自己的能力相当自信。
可下一秒，梦可提醒他：“你看看你手边的杯子。”
卫源侧头看，什么也没看出来。
“你想说明什么？”
“看杯子里面。”
卫源拿过来仔细看，突然发现不对劲，他刚喝过的杯子，杯壁应该有水，可这个杯子没有。
梦可从面前桌子上拿过杯子：“这才是你的杯子，那个杯子是我从光网下单换给你的，怎么样，惊喜不惊喜，意不意外？”
“你想告诉我，人外有人？”
是他自大了，卫源也不是蠢的，梦可都用实际行动教他看清现实，他哪能还不懂。
“星际医学发达，哪怕这个叫沉柏的当着全星际的面以死谢罪，你又怎么保证死的就是他本人。想说你可以盯紧真正的沉柏让他伏法吗？容我提醒你一句，在精神体的世界，你我都是还未长成的幼苗，想庇护更多的人，还是先苟起来成长吧。”
卫源确实天才，在他中级军官父亲的资源堆积下，竟能成功分化出精神体。
对于父辈给他的阶层来说，他实现了阶层跨越，可再更高一个阶层里，真的不够看。
梦可就是要打开他的眼界，让他认清现实，只有这样，他才能顺利成长起来。
“谢谢！”
若不是梦可，他不是死在那个实验室里，就是舆论后被针对，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甚至连父亲和谭佳都避免不了被连累。
“我不需要道谢，只希望哪天我家孩子出什么事的时候，你能照顾一二。”
“没问题！”
“让你们先等着，我去调查，不是敷衍你们，我有打算，可能时间会长些，但我想只要结局大快人心，你们也不介意等等吧？”
“当然！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还真有！我丈夫雷虎身边缺你这样的人才，要不要跟他混？”
“我不想进军团。”
父亲的经历让他对军团失望透顶。
“不加入也可以合作嘛，我跟他说说，给你绝对自由，不过先说好，你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否则第八军也不会当你的保护伞。”
“我可是良民！”
他虽然算不上好人，但整的都是坏事做尽的人好吗？
突然卫源想到什么，凑近屏幕：“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梦可拒绝：“我俩不熟，再说我还救过你命，不欠你的。”
“你都没听是什么事。”
卫源很佩服梦可，但听到拒绝，还是有些小小的不爽。
不是他得寸进尺，是他刚升起一点小九九，结果梦可直接拒绝，让他胎死腹中。
“这事对你有利。”
“你可以先说，但我不保证答应。”
卫源就等着这句话：“我想投靠你，你名下不是有很多私产吗？随便安排个地儿收留我跟我爸就行。”
“你们卫家也算是个小世家吧，家族会放你走。”
卫源撇嘴：“就知道压榨我爸，我爸出事一点不管，我从小没用家族一点资源，他们想让我继续卖命，休想！”
“我有哪些资产估计你也控到七七八八了吧？你想去哪里？”
“梦星，我爸身体不好，去那里疗养最好。”
一个两个都想往她梦星跑，梦可却不想把卫源这样的人放到梦星。
“若是为你父亲好，我建议你去瑞星，那里不仅安全，医疗设施也不输主星。”
卫源眼睛骤亮：“你真愿意让我去瑞星？”
他不是没看上瑞星，相反，他知道瑞星是最好的选择，可就因为最好，他才怕被拒，没想到梦可会主动提出来。
“你父亲去可以，你不行，你得给我打工还债。”
“还债？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给你父亲治疗，还有安保费，你想白嫖？”
卫源不可置信：“我给你打工，还不能抵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