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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人在诸天,摆烂成帝 > 第七百六十五章【不详?跟我帝骨哥说去吧】

第七百六十五章【不详?跟我帝骨哥说去吧】(1/3)

    仙王不灭,仙帝永恒,诸天虚幻,仙帝唯真。所谓祭道始祖,不过是仙帝大圆满,极境升华。到了仙帝一级,就算面对诡异高原,也有了站队的资格,只要踏入这一领域,真的不会被磨灭,最多被关永恒的小黑屋。林仙...黄金仙牛踏地如雷,四蹄落下时竟有金莲自虚空中绽放,转瞬即逝,却烙印着不朽道纹,每一片花瓣都似一缕帝道法则凝成,甫一浮现便引得天渊边缘的混沌气流剧烈翻涌,仿佛天地都在为这头复苏之牛行礼。它双目如两轮小太阳,炽盛而不灼人,瞳孔深处却沉淀着万古沧桑,那是被岁月斩断又强行续上的命轮,是战死过一次、又被某种不可名状之力从寂灭边缘拽回来的残缺真灵。“你认得我?”仙金牛昂首,声若洪钟,震得帝关城墙上几块斑驳古砖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暗金色的古老符文——那是边荒七王亲手刻下的镇界禁制,早已沉寂不知多少纪元,此刻竟因这一吼而微微泛光。赤牛鼻中喷出两道白气,化作两条盘旋升腾的蛟龙,在半空交缠嘶吼,随即轰然炸开,散作漫天星屑。“何止认得?当年你驮着仙金道人撞入我主安澜王的不朽战旗阵眼,三息之间崩碎七十二道王道杀阵,自己却被斩去左角、剜出右眼、脊骨断作九截……最后是靠吞下半枚‘仙王涅槃血晶’才苟延残喘至今。”它顿了顿,牛尾轻甩,扫过虚空,竟刮起一阵幽蓝色的风,“可你没想过没有,为何那半枚血晶,偏偏是我主麾下一位陨落的不朽者所留?”此言一出,帝关上下皆是一滞。孟天正握旗的手指微微一顿,旗杆上那抹铁锈色忽然浮起一丝暗红,仿佛活了过来。仙金牛却毫不动容,只冷笑一声:“你当我是来报恩的?错!我是来讨债的!”话音未落,它猛然扬蹄,狠狠踏向脚下大地——轰!不是那一脚,整片神药山脉轰然塌陷三寸,山腹之中无数万年灵根齐齐断裂,汁液喷薄如血泉,而那些汁液尚未落地,便在半空凝成一道道扭曲的人形虚影:有的披甲执戈,有的背负青铜古棺,有的手托一方残缺星图……全是曾在仙古纪元与异域血战而陨的九天英烈残念!“他们没一个,死前都没一句话托我转达。”仙金牛声音低沉下来,却比方才更令人心悸,“——‘告诉后来者,我们没输,只是没来得及赢。’”帝关之上,几位老至尊身躯剧震,有人当场跪倒,额头抵着冰冷城墙,老泪纵横;有人仰天长啸,啸声撕裂云层,引来九霄之外雷云滚滚;更有一名白发如雪的女至尊突然撕开衣襟,露出心口一道贯穿前后、早已愈合却依旧漆黑如墨的剑痕,她以指甲狠狠抠进旧伤,鲜血淋漓中嘶声道:“蒲魔王……不是叛徒!他是假意投敌,只为潜入异域核心,盗取‘万灵归墟录’原本!当年他传回的最后一道神念,就刻在我这道伤里!”霎时间,整座帝关嗡鸣作响,仿佛亿万亡魂同声应和。安澜战车依旧静默,王座之上,那道覆于玄甲之下的身影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可就在女至尊话音落定的刹那,战车前方那面曾染过七位仙王之血的黑色旌旗,旗面忽地无风自动,猎猎招展,旗角扫过之处,空间寸寸龟裂,裂痕中隐约透出异域苍茫大漠、尸山血海、以及一座悬浮于九重冥火之上的黑色祭坛——坛心供奉的,赫然是一卷徐徐展开的灰黑色竹简,其上文字蠕动如活物,正是《万灵归墟录》!“原来如此。”孟天正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面对不朽之王,“蒲魔王没死,但他的元神烙印,已被你界钉在那祭坛之上,作为引动归墟之力的‘薪柴’。”赤牛冷冷接道:“不错。他若活着,归墟录便永不能全;他若寂灭,此界所有生灵之命格,都将被录入其中,沦为异域收割万界气运的‘粮仓’。”“所以你们要的不是人。”孟天正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你们要的是……他体内那道尚未被炼化的‘九天本源胎记’。”这话一出,连仙域来的准仙王都变了脸色。所谓“胎记”,实为九天十地开天之初,天地意志所赐予本土最强者的本源印记——唯有边荒七王、天璇仙王、以及当年战死的仙古巨头才拥有。此印非功法所成,非血脉所承,而是世界亲封的“权柄凭证”。得此印者,可调用部分本源之力,强行逆转局部时空,甚至短暂压制异域法则。而蒲魔王,正是七王之后,唯一被天地重新认可的持印者。“你怎知?”赤牛终于失态,牛眸骤缩如针。孟天正未答,只将手中铁血战旗缓缓插入身前青砖。旗杆入地三寸,无声无息,可整座帝关脚下,那条横贯九天十地的地脉“龙脊”,竟随之轻轻一跳!咚——仿佛整个世界的脉搏,应他而动。就在此时,天渊深处,忽有异响传来。不是风声,不是雷鸣,而是一种极细微、极粘稠的“剥落”声,如同陈年壁画被硬生生揭下表皮。众人惊觉抬头,只见天渊裂缝边缘,竟浮现出无数细密裂纹,每一道裂纹里,都渗出淡金色的光——那是仙域的气息!是仙域诸王隔着无尽虚空,悄然撕开了一线缝隙,将自身道则投影于此!“天璇、苍溟、太初、玄牝……”仙域准仙王喃喃念出四个名字,声音发颤,“四位仙王……竟同时出手?!”“不止。”孟天正终于侧首,望向天渊另一侧,“还有‘他’。”众人顺着他目光望去——天渊最幽暗的角落,一株枯死万载的扶桑古树残骸静静悬浮。树干焦黑,枝桠尽断,唯余一根拇指粗的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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