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9章 怀疑杨荣(1/3)
张扬一脸的不可思议,他也觉得这案子蹊跷,这么多年也接触过很多案件,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棘手的。凌平市一个星期内连发命案,每一次凶手都近乎完美避开监控设备,更是拥有极强的反侦察意识,命案现场除了死者嘴里的血字之外,不留任何其他线索。这绝对是高手!王东阳哼了一声,他看向自己的心腹,就在半个小时之前和吴刚进行过一次通话,提到的当然也是这个案子,吴刚的一番话让王东阳有了这样的想法。“你觉得呢?”王东阳......李威站在医院住院部三楼走廊尽头的窗边,指尖轻轻叩击冰凉的铝合金窗框,目光沉静地扫过楼下陆续散去的警车。阳光斜斜切进走廊,在他脚边投下一道锐利的光刃,像一把尚未出鞘的刀。刘茜垂手立在侧后方半步,手里捏着刚打印出来的宋廉洁银行流水复印件,纸页边缘已被她无意识捻得微微卷起。她没敢抬头,只听见自己心跳声在耳膜里敲打,比李威指节叩击金属的节奏更急、更重。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两名穿便衣的刑警押着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穿过急诊大厅玻璃门,那人手腕被反拧在背后,帽子歪斜,露出半截青白颧骨和一条蜿蜒至耳后的旧疤。大力快步迎上去,低声与其中一名刑警交谈几句,随即转身朝这边小跑而来,额角沁着细汗,却不敢擦。“李书记,人带来了。”大力站定,气息微喘,“清洁工老周,监控里那个戴帽子的人,不是他。”李威没回头,只问:“他怎么说?”“说帽子是捡的,昨天下午在楼梯口垃圾桶旁边,顺手揣兜里了。今天上午打扫三楼东区,看见监控探头坏了,就顺手把帽子戴上——怕被拍到偷懒。”大力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他承认昨天下午四点十七分确实在三楼消防通道口停留过,但只待了不到两分钟,是去修走廊灯罩,有工具包和电工证。”刘茜悄悄抬眼,瞥见李威的背影绷得更直了,肩线如刀锋般冷硬。她忽然明白,李威要的从来不是这个戴帽子的人——而是那顶帽子为何偏偏出现在那个时间、那个位置;是那个被“修”的灯罩,为何恰好遮住了消防通道入口正上方的摄像头;更是为什么,一个连电梯按钮都要反复按三次才肯相信它会亮的老实人,会记得清清楚楚,是“四点十七分”。“让他走。”李威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却不容置疑,“给他五百块,就说医院感谢他配合调查。另外,告诉他,以后再看见坏掉的监控,立刻报告保卫科,别自己动手。”大力一怔,随即应声而去。刘茜却心头一跳——这钱,是封口费,还是引线?她想起昨夜王东阳匆匆离开前,曾用公文包掩着脸,对着手机说了句“……老周那边,按老规矩办”。老规矩?什么规矩?她下意识攥紧手中纸页,指腹摩挲过宋廉洁名下那套位于凌平市西郊银湖苑的房产登记号:XH2015-0789。这个编号,她曾在吴刚秘书递来的内部干部家属住房备案表上见过——当时备注栏里,潦草写着“已协调,免补差价”。窗外,一辆黑色奥迪A6缓缓驶离医院大门。李威的目光追着那辆车尾,直到它拐过街角消失不见。他这才转身,从刘茜手中接过那份流水单,指尖在“银湖苑房产购置款”一栏停住,那里标注着付款时间为二〇一五年九月十二日,金额一百二十八万元,转账方户名为“凌平市恒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而该公司法人代表姓名被红笔重重圈出——赵明远。赵明远。八年前林晓雯案卷宗里,作为关键证人出现过三次的名字。当年他作证称,案发当晚十一点至凌晨一点,自己与林晓雯在银湖苑售楼部谈购房意向,全程有监控为证。监控画面至今存于市公安局物证室B-7柜,编号LXw-2015-0912-003。可如今,这同一栋楼,成了宋廉洁的非法资产;而支付房款的公司,正是当年为银湖苑项目提供土建劳务的挂靠企业——其实际控制人,早在二〇一六年因行贿罪被判刑三年,去年刚出狱。李威将单子折好,塞回刘茜手中:“查恒远公司所有股东变更记录,重点看二〇一五年九月前后。再调银湖苑售楼部二〇一五年九月十二日全天监控原始备份,不是拷贝件,是服务器本地存储日志。我要看到每一段视频的生成时间戳、校验码、以及访问操作员Id。”刘茜记下,却忍不住问:“李书记,如果……监控真被删改过呢?”李威望向走廊另一端——那里,张扬正站在法医部办公室门口,与赵斌低声交谈。赵斌神色凝重,不时点头,手里捏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检察院补充侦查提纲。张扬侧脸线条紧绷,喉结上下滑动,仿佛在吞咽某种苦涩之物。而就在他们身后三米开外,技术科一名年轻干警正蹲在地上,用棉签仔细擦拭电梯按键缝隙里的微量白色粉末——那是从宋廉洁鼻腔提取的残留物,化验结果尚未出来,但李威知道,这种能诱发急性心源性猝死的复合型迷幻剂,市面上只有两家药企具备合成能力,其中一家,大股东名单里,赫然印着王东阳岳父的名字。“删改?”李威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极淡,像一片雪落在铁板上,转瞬即逝,“那就证明,有人比我们更怕那晚的真相。”话音未落,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皮鞋声。侯平大步流星走来,西装领带一丝不苟,袖口处一枚银色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身后跟着两名技术科人员,一人抱着笔记本电脑,另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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