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随手扒拉几下,然后踢上一脚示意它可以离开了。
这场景看得我眉头紧皱,这半年来我也见识过不少了,但是这种彻头彻尾的奴役还是第一次见,大家都是上过班的人,谁不知道当奴隶的痛苦?更何况老的小的都不放过,这可太是人干的事儿了。
我又仔细看了看,却没发现这里头有我仇人的身影,我的目光四处搜寻着,却正对上一双黑色豆豆眼,那是一个倒挂在它妈肚子底下的“小耗子”。
“人、人……”
“小耗子”看着我轻轻叫了两声,声音有点儿像天竺鼠,我心头大震,它们竟然会说人话!
而“小耗子”这两声也给它妈吓了一跳,她条件反射地看向中间的男人,一双利爪像网上的泰迪小狗作揖一样不断拜着,而那个男人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一双利目直直看向我所在的位置。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