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抓回去还得费点儿劲,我看了看幽深昏暗的崖底,还是决定不冒这个险了。
我换了个方法,两只脚开始来回晃悠,绳索开始“咯吱咯吱”响,听得我直冒冷汗,等我晃悠了五六下,两条腿终于勾上了绳索。
我准备像毛毛虫一样爬过这条绳子,蛄蛹了两下觉得还算稳妥,心也算是放下来了。
眼瞅我已经爬了三分之二,胜利在望,但我却觉得这绳子好像不太结实了,就像现在,我还没动呢它就开始晃悠,虽然幅度不大,但挺吓人。
靠,不对啊!绳子上不止我一个!
我倒吊在绳子上仰头往来时的方向一看,几只肉色的大耗子正顺着绳子往我这儿爬,这些耗子的长相看得我是一阵恶寒。
乍一看他们就像那些挖矿的“石鼠”的缩小版,只不过脑袋更像老鼠,手脚的形态也更倾向于动物,它们肉粉色的皮肤上稀稀拉拉长着几根褐色的毛,跟得了皮肤病似得,尖尖的脸上是两双泛着红光的眼睛。
它们跑得很快,而此时的我就像绳子上的腊肉,美味又脆弱,谁来都能啃我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