猁再次后撤,直到撤到十米开外后掉头就跑。
三个棕黄色的身影在雪地上跳跃奔腾,直至消失。
而这时光头才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急忙问道:“你们没事儿吧,那么高的地方就这么跳下来了嘛?”
我回头挨个打量了他们一遍,看来我们回来得还算及时,除了光头以外其他的人都没有受到攻击。
可当我的视线落在沙棠身上时却发现她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她的表情看起来很纠结,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我低声问道:“怎么了?”
她啃了两下嘴唇,然后一脸疑惑地念叨着:“你的样子我好像听我爸爸妈妈提起过。”
我一怔:“什么意思?”
她翻着眼皮回想了一下:“她们说这里以前有一只胳膊上长着紫红花纹的动物,力大无穷,但是脾气超级差。”
她的话瞬间让我想到哈巴河鬼庙之下的那个木牌。
“那动物是不是豹首猿身?它去哪儿了?”
可沙棠却摇摇头,“我不知道,我爸妈说它被抓走了,去哪儿了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