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包张黄纸来折了两下,抠好窟窿就套在了他俩头上。
几个小孩儿非要和他们玩儿捉迷藏,孩子藏,大人找,五十秒后孩子们早就跑的没了影儿。
"走吧,去做我们的事。"
容远头也不回地拉着陈志钻进了楼缝里,陈志望着他的背影不禁感叹,好狠毒的一个男人!
"容远,我觉得这几个娃儿感觉也不对头,太天真了嘛,啥子年代了哦,他们不该打游戏刷视频啊?咋个说话比我小时候还没见识,居然不说‘那咋了’、‘又能怎’!"
容远边走边回道:"我知道,先让他们玩儿去吧,我们去灵堂看看。"
"看人家灵堂哦?天诶,万一还在停灵咋个整嘛?"
两个人顶着那两张黄纸面具,领着一只戴帽子的羊偷偷摸摸的溜着楼缝。
那栋楼在庄子的中心位置,涂着橙黄色墙漆,挂着白布,说不上是喜庆还是肃穆。
灵堂正中是一张两米长的黑布长桌,上头摆着一张硕大的黑白照片,是一个笑眯眯的大叔,看起来精神矍铄,照片下供奉着水果糕点,两支高高的长明蜡烛立在两端。
好在没有遗体停在这里。
可奇怪的是,这灵堂安安静静的,一个人都没有。
这时容远突然看到了供桌上放着一个不起眼的手机,透明手机壳已经变成了浅棕色,很眼熟,他在那个带他们过来的年轻男人手里见过。
他想走近去瞧一瞧,却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说话的声音。
陈志拉着容远四处乱看,最后急中生智拉着容远往长桌底下钻。
他猛地掀开黑布,却听见一道嘹亮的童声:"叔叔!哥哥!你们竟然第一个就把我找到了!"
陈志浑身麻了一下,一把甩下黑布,试图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外头的脚步声正好到门口停住了,此时陈志和容远头顶黄纸,牵着一头肥羊,正虔诚地趴跪在供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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