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静。一声极轻的气音自喉间溢出,混着丝无措的僵硬。
与上次意识模糊时不同,此刻她无比清醒,真切触到这份陌生又浓烈的局促。指尖下意识攥紧垂在身侧的布料,试图按捺那突如其来的慌。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轻得像落在水面的雨丝,尾端缠着凉凉的羞赧。
或许是有过一次经历,身体残留着模糊的记忆,不再如上次那般绷成一块板。最初的慌乱褪去些后,她本能地匀着呼吸,生涩地跟着他的指引轻缓调整姿态,想让这份难捱变得稍易承受。
李清风指尖本稳稳带着节奏,一切都在预判之中,却敏锐捕捉到变化。那生涩里,藏着几分破釜沉舟的松弛——指尖不再无措地悬着,而是轻轻蜷起,似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袖口。
他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挑,心底掠过一丝讶异:“这丫头,是真的彻底豁出去了?”
此时的涂芈儿,胸腔里像翻涌着惊涛骇浪。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冷冽的气息,她忽然想,连死都不怕了,这种纠缠又算得了什么?一股近乎自弃的放纵感如潮水般攫住她,睫毛颤了颤,索性闭上眼——不去想妹妹会不会被牵连,不去想明天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只凭着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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