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压不住的嘲讽;“看起来,伤好的不错,说话如此利索,不过,让我的耳朵不是很舒服
说话间,一旁的黑衣人递上一把银刀在灯光下让人寒意凛然
江墨渊拿过刀,熟练的把玩着,紧接着贴在刘艳敏的脸上;“我想想在哪里给你来上一刀,鼻子?耳朵?还是脖子,你说呢?他将目光看向白蔓,似乎是将决定权交给她
刘艳敏看的出来这个男的听她的连忙认错道歉::不不不,蔓蔓,你可千万别啊,刚刚是我说的话不对,我知道错了,这个男的就是个疯子,我不能让小峰没有妈啊
你是来搞笑的吗?很抱歉,我不原谅你,随后白蔓思索一下指着她的鼻子说道:“划脖子血流的太快,太便宜她了,就鼻子吧,她最爱惜她这张脸了
不,不行,刘艳敏恐惧的喊道:“不能这样对我
江墨渊压根不听她的哀求,直接示意身旁的黑衣人动手,在划下的一瞬间,他替她遮上双眼,他并不想她看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