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说,如何能让孤兵不血刃就得到陈国的粮弩?”
郭嘉看向荀彧:“文若,你若有良策,不妨直言。”
荀彧摇头:“我只负责去清点粮草军械。如何智取陈国,奉孝可直言。”
郭嘉大笑:“这可是文若你说的!”
“昔日,陈国国相师迁追奏陈国旧相魏愔与陈王刘宠,共祭天神,大逆不道。”
“虽然师迁和魏愔都被诛杀,但刘宠却被灵帝下诏赦免。”
“我曾入陈国,得见刘宠时常祭祀天神。”
“可奏请天子。责问刘宠行为不正、骆俊匡正失职,密诏二人入许县问罪。”
“再请天子诏命新的国相,持相印入陈国。”
“如此,陈国的粮草军械,唾手可得!”
“文若,我说的可在理?”
荀彧点头:“奉孝之策,亦是我心中所想。”
“此计亦急不宜缓,趁着刘宠和骆俊对天子尚存敬畏之心,可速速召其面圣。”
“迟,则生变。”
曹操冷哼:“孤让虎痴亲引虎卫去陈县,若刘宠和骆俊敢抗命,就地格杀!”
不论是郭嘉还是荀彧,都不关心刘宠和骆俊对陈国士民的贡献。
财帛动人心。
去年袁术攻陈国,目的是陈国的粮。
曹操要谋夺陈国,目的同样也是粮。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许褚领了军令,当即就引了五十虎卫军入陈县,持节密诏刘宠和骆俊入许县面圣。
“面圣?”
“我和陈王一起?”
骆俊蹙眉。
许褚有些不耐烦:“不一起,难道还要单独面圣吗?”
“天子每日政务繁忙,若陈王和陈相都得单独召见,还如何处理政务?”
“赶紧收拾细软,若是耽误了时辰让我受了牵连,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是密诏,你可以跟你妻儿说你要远行,万不可泄露密诏之事。”
“许校尉稍待,我知道规矩。”骆俊心中有疑,又见许褚不好相与,遂返回内屋见妻儿,谎称要出趟远门。
见骆俊面色有异,骆俊嫡妻王夫人面有担忧:“骆郎此行,莫非有危险?”
骆俊摇了摇头:“夫人莫要胡猜。”
“彭城相袁曜卿已经答应收我儿为门生了,待我离开,你就带着我儿去彭城。”
“出城后直往东北,先去谯县寻鲁相张辽和沛相舒邵。”
“记住,不要告诉其他人,也不要多带细软。若有人问及,就说出城游玩几日。”
王夫人听得更惊:“骆郎,你这话,怎像是在交代后事?到底发生何事了?”
骆俊眼神一沉:“夫人,我方才说了,莫要胡猜!”
时值五岁的骆统,轻声开口:“阿母,我们要听阿父的话,莫要胡猜。”
骆俊摸了摸骆统的头:“你比你阿母聪慧,路上小心。”
王夫人强忍泪水。
骆俊越是如此,就意味着骆俊遇到的事越是严重。
待骆俊离开,王夫人再也忍不住:“统儿,你怎么也不劝?”
骆统轻轻摇头:“孩儿跟阿母安全了,阿父就安心了。”
许褚见骆俊没有抗命,也不多言。
城外又遇到了等得有些焦躁的刘宠:“骆相,你来得太慢了。去个许县而已,你都要跟你妻儿温存。”
“你偶尔也学学本王,本王的王妃去世后,本王就再未续妻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