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门上的是哪位兄弟?我与宇文成都奉天皇口谕办理紧急公务,回来晚了,还请打开城门,让我等进城。”
刘威兴奋地喊道“李国公,我乃陇右刘威,曾经去国公府上叨扰过,国公还记得吗?”一边挥手喝令兵士开门。
李渊拱手浅揖道“原来是刘威将军!李某谢过刘将军。改日再请刘将军来我府上喝酒。”
刘威深揖道“国公多礼了,该我来拜访国公。”
“没想到李国公威名甚重,倒是个人才!”天元皇帝翻身上马“我们打马进城!今夜‘天’与众皇后同饮,千金公主作陪。”马儿兴奋地刨着蹄子,甩着尾巴,仿佛在说“主人,我们一起直驰北海!”
天皇领头穿城而过,不一会儿来到未央宫前。宫门大开,一群人打着灯笼站在门口。天元皇帝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是现任皇帝,儿子宇文阐。
宇文阐向宇文赟行了父子之礼,爬起来抓住宇文赟的手道“儿子有急事要禀告父皇,请父皇屏退左右人等,领儿子去您的寝宫吧。”
天元皇帝将宇文阐抱在怀中道“我儿,有何事情就在这里说吧,我还要与众母同饮。”
宇文阐摸着宇文赟的脸道“太上皇又瘦了许多,儿皇希望太上皇不要过份操劳,国事儿皇也可以为太上皇分忧哩!”低声在宇文赟耳边道“儿子虽然年幼,但也明白事理,请父皇相信儿子,这事非同小可,儿子不敢不马上禀告天皇,也不敢让他人知道。”
天元皇帝捏着宇文阐的脸蛋道“好儿子,古正经的,有你爹爹当年的气度!”回头对众人说“大家都散了吧。今晚‘天’要陪儿子。”
玉儿对宇文赟道“妹妹斗胆借哥哥的皮酒囊子用一用。”也不等宇文赟回话,摘下金龙鞍上的酒囊。
天元皇帝大方道“就一个酒囊子,妹妹喜欢就拿去吧!”转头对杨丽华与尉迟炽繁道“我不等你们了,先进去了。”与宇文阐有说有笑地走了。
杨丽华等宇文赟进了宫门,伸手拉住玉儿道“陪我住3、5天,我一个人孤独。”
玉儿想了想觉得不妥,柔情地道“姊姊,你有皇上和儿子、女儿呀!”
杨丽华恋恋不舍地道“我却喜欢妹妹,天天陪我才好呐。”
尉迟炽繁听了杨丽华这一句,赶紧拉住宇文玉儿,满脸期待地道“姊姊,妹妹一个人睡不热的,还想要姊姊给我当暖水壶子!”说完觉得不妥“姊姊是千金长公主哩,哪能给我当暖水壶子啊?掌嘴,掌嘴。”“咯咯”地笑。
玉儿在尉迟炽繁额头上亲了一口道“我还贪恋妹妹的美色哩!一身都柔若无骨,直如一件肉垫子!姊姊喜欢着呐!”直起腰正色道“哥哥的身子骨才有起色,还请姊姊与妹妹唤几个名医再诊断诊断,将病因弄清楚了,好对症下药。我医术粗陋,不过是‘瞎猫逮到了死耗子’,侥幸。”
杨丽华道“说的是。你看我竟然如此糊涂。天皇身子骨要紧,待我服侍天皇几日,你再进宫来。我赐你令牌,宫中来去自由。”
三人便在宫门前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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