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到杨家。诶,休提了,休提了。”
玉儿见他孩子心性,倒错怪他轻浮了,只是顽皮不懂事理。当下笑了笑道“不提她你偏提了她多次。你说说,难道不是你约了她前来相送萧大将军吗?”
杨广偷窥了萧美娘一眼,微微地摇头道“我哪里认识甚么萧大将军萧小将军,还不是听她说要去雍门外10里长亭,我随意说顺路来看她,她倒当真了。”
玉儿听了杨广此话心中颇为不平,便不客气地教训他道“你这是甚么话儿?萧美娘是你未过门的妻子,怎么能随意说说,逗她玩乐呢?传到你父亲耳里,少不了一顿板子。”
杨广咋舌道“好狠毒的美人!原来美人都是如此,难怪我爹爹常说美人误国。我走了,不必送我。”夹了夹马腹,汗血宝马瞬间奔去了10丈。
那一群数百人骑也撒腿狂奔,紧紧跟在其后。唯有为首的那名自封的将军没有了马。尴尬地站在地上望着玉儿,一脸乞怜。
玉儿吁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又是一个混世魔君!”跳下马径直走进了长亭。
萧美娘迎上来温婉地道“姊姊这般好武艺,你一个人打他们数百人也不再话下。”只不提杨广二字。
玉儿暗暗钦佩萧美娘,心道“莫瞧你杨广现下猖狂,以后还不是得听你媳妇儿的。”便也不提杨广二字,握住萧美娘的手道“可惜妹妹不得其便,不能搬来荷风院居住。”
一旁萧弥等玉儿与萧美娘话说完了,上前一步道“公主、玉儿,时候不早了,我们得动身了。”
美姬扑过来抓住玉儿的手道“姊姊保重,到了江陵我自然会写信给姊姊。”又抓住萧美娘的手道“公主有人了,李温将军就莫要望想了。”望前走了几步回过头来,泪如雨下。
玉儿便抱住美姬哭成一团。
萧美娘反轻言细语地劝解道“几个月后美姬妹妹不就回来了吗?”自己也掉下几滴眼泪。
眼瞧着美姬翻身上马,玉儿心中弥漫开来的都是自己作的那首曲子
渭河柳,渭河柳,霜冷风疾,凭窗独酌酒。一点残红,两截香藕,千迴百转舒广袖。愁断肠,郎知否?
渭河柳,渭河柳,日暮鸦寒,临轩自酌酒。一片冰心,两行泪流,剑胆琴心人依旧。望江南,雁行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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