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出来相问。”
宇文成都固执道“但凡传唤外臣,都由铁奴儿亲自吩咐,请问铁奴儿呢,他在哪里?”
那铁奴儿正跌跌撞撞朝养心殿跑来,平日里很少干粗重的活,加上这几日夜夜煎熬,胸脯像破了的风箱,“呼啦啦”漏气,尚没有进后宫的院门哩!
玉儿有口难言,指指自己,指指尉迟先生,拉着尉迟先生的手臂便往里闯。宇文成都赶紧拦住,嘴里嚷道“公主去可以,这是外人,不能去,除非天皇天后有令。”
正巧尉迟炽繁等得心焦,自己踱出殿来观望,一眼便看到了玉儿等人,急急从台阶上跑下来,一边嚷道“公主不要磨蹭,快领着先生进殿。”
宇文成都便收手行礼道“末将恭送先生。”反应倒是极快。
大殿内帷幕紧闭,光线昏暗,祛病消灾香袅袅而上,味道甚重,令人窒息。原来尉迟炽繁等听信了太医的,以为是瘟疫一类的疾病,便按照太医的要求如此布置。
尉迟观对尉迟天后道“娘娘赶紧安排人拉开帷幕,打开窗户,就连殿门打开也是行的。正当夏初,天气炎热,是个好人也被憋坏了。”
尉迟炽繁点头,唤来太监宫女将帷幕拢起,门窗打开,一并连3炉祛病消灾香也撤了出去。一股清新的空气吹进大殿,在殿内守候的太监、宫女都觉得精神振奋,压抑的心情舒展了许多。
尉迟观便走到榻旁,瞧见宇文赟仰天睡在榻上,人事不知,脸色焦黄中带着乌青,眼窝已经深陷下去。他从被中摸出宇文赟的手来,滚烫如烙铁,五指卷曲,如鸡爪般。他认真探了脉象,足足小半个时辰方将宇文赟的手放回被子。
尉迟观做这些时,宇文赟全无反应,一旁瞧着的宇文玉儿忍不住垂下泪来,尉迟炽繁便也跟着泣泪。
尉迟炽繁见长安城里的活神仙亦面色凝重,只在一旁啜泣,不敢相问。
长孙晟担忧地问道“先生以为如何,却是何种病状,难道真是中了蛊毒吗?”
尉迟观听了一语不发地走出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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