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夔已经笑翻在地“好哥哥,原来你在偷听我知道,你拿这药膏来只有一个要求同我们一起去找杨兄弟”
玉儿故意道“自作聪明我为何要去找杨广那厮呀他哥哥杨勇不是好人,他也非善类”
苏夔滔滔不绝地道“杨兄弟是不是好人姑且不论,反正在你们这些大人眼里你算不算大人还有待商榷哩我们小孩儿都是坏蛋。难道去找人还非得去找好人吗我看朝廷和官府卖力寻找的,往往都是被污蔑为坏人的好人。譬如我爹爹,实打实是好人吧,却不知道有多少官府的人在找他,尤其是郑译那厮”苏夔咬牙切齿,“见了他我必定啐他一口”
“夔弟,你小小年纪,便恼这人恨那人,心胸怎恁般狭隘”玉儿温凉地道。
“你在王府大院里生活,哪里知道如今财狼当道,浊清不分”苏夔愤然道。
“好个忧国忧民的小弟我朝正需要你和苏先生这般嫉恶如仇的大儒”玉儿赞道。
苏夔听了,便十二分喜欢上了宇文玉儿天下人赞誉苏威的话他日日听时时听,听得耳朵起了老茧,却从来没有人在赞誉苏威的同时顺带提一下他这个苏威的嫡长子,宇文玉儿不仅提了,还把他放在乃父之前,还把他称做“大儒”天下有几个大儒唯苏威和苏夔也这真是“识我者,唯宇文公主也”
苏夔夸道“宇文姊姊,你花容月貌,才华横溢,喜欢你的人多了去了,自然要嫁给英雄,为天下女子表率,哪里会喜欢杨勇那厮呀瞧他那熊样,给姊姊提鞋都不配”他并没有见过杨勇,但被玉儿姊姊嫌弃的人定不是个瞧着顺眼的人。“我也喜欢姊姊,可惜我呀,既不是什么英雄,也不是什么高官,只是一个酸儒,也或者是一个牛鼻子的小道”
“小公子天纵英才,无人能及你一、二。我也听人说起过苏小神仙的轶事,你是甚得民心的”玉儿诚恳道。
苏夔激动得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他从小没娘,爹爹虽然痛他,却管教甚严;继母虽然痛他,却总没有亲娘来的那么自然、发自肺腑。他自负聪明,周围的人却对他表面恭维的多,真心认可的少。他充满感情地道“玉儿姊姊,你也是天下一等一的英雄打见到你,我就觉得高兴你侠肝义胆、磊落率真,顶天立地,卓尔不群虽是个女子,却比天下许多男子强千倍万倍你、我都心怀天下,今日相见乃是缘分。如若不弃,请受我三拜,撮土为香,赌咒发誓,结为姊弟。”说罢,俯身下去。
玉儿便与他对拜。
程铁牛看见他俩结拜,不甘落后,立马跪了下来。
仨人一起拜了,都觉得心满意足,忍不住笑了起来。
各报了生辰八字,又对了秦琼、杨广的生辰八字,杨广年龄最大、玉儿其次、秦琼第三、程铁牛第四,苏夔最小。
苏夔热情道“姊姊,我们原来号称终南三虎,现今便是终南五虎,当同气连枝,互相照应。我们准备去找杨兄弟、秦兄弟,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
玉儿点了点头道“我自然是要去的。杨兄弟是杨姊姊的弟弟,我朝外戚,现在又是我结拜的义兄,你说我当去不当去”
“当去当去”苏夔、程铁牛拍手道。
“却怎么去找杨兄弟呢原还是要着落在一个人身上”玉儿一边说一边走近卧榻,只觑了一眼,立马认出榻上之人正是砖儿,心中不由得对白无伤又多了一分好感。
“她”苏夔与程铁牛狐疑地指着躺在榻上的砖儿。
玉儿郑重地点了点头道“正是。她是玉面神尼嫡传的弟子,而且还很有可能是她的”那一日她明明听得清清楚楚,砖儿是玉面神尼的亲生女儿,但自己一直不敢相信,现在依然如此。
程铁牛恍然大悟道“杨广那厮是被玉面神尼抢走的,这位姑娘肯定知道玉面神尼的去向,自然也能找到杨广。”
“所以,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医治这位姑娘,因为她关系到杨广的生死。”玉儿高高地举起装着膏药的锦囊。
苏夔跳起来抢过膏药,问了用法,把膏药放到胸口焐热了,贴到砖儿额头上。砖儿睡得正香,忍不住用手指剐了一下砖儿的脸,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没想到砖儿便醒了,笑着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道“好香的被子,比我家师傅的还香。本来要睡几日几夜的,是你们吵醒了我。”
已是辰时一刻,正是晨读的时间。苏威一般会在这个时刻到儿子的房间查看他的功课。最近学的是老子的道德经,父子常常为一些理解上的差别争得脸红面赤。苏威虽然严厉,却从不逼儿子认同自己的观点。
苏夔心中着急,喊道“快点,现在就走,翻窗子。”
玉儿笑道“夔弟不用着急,想必你爹爹今日不会来了。”
“不会来了难不成我爹一个人回归云庄了,把我扔这儿不管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只怕不会发生难不成你在我爹爹茶里下了迷药”苏夔乱转着圈子道。
“你这个泼皮,难怪那些山民又夸你又贬你,你呀,聪明过头了我没有在你爹爹茶里下迷药是你提醒我求你爹爹劝说长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