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便在心中如此立誓。
到年底她便满16岁,她完全可以郑重其事地问父亲这个问题了。
想到这里,她觑了一眼长孙晟,当年父亲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正与父亲闹着别扭,现下,她不想与长孙晟闹别扭。
“对不起,我是不是有些不可理喻,甚至有些刁蛮?尤其是被封为‘千金公主之后’,我自以为是皇朝最重要的角色……”她自我解嘲地笑了笑,低下头。
长孙晟摇着头道“我不觉得你刁蛮,如果你一定说是刁蛮,那么好,我很喜欢你的刁蛮!如果你是一个乖巧十分的女子,就不是我心目中的宇文玉儿了。”
他无限爱怜无限宽容地瞧着玉儿,补充了一句“你刁蛮也好,乖巧也好,都是我蛮喜欢的样子。”
玉儿鼻子一酸,差点哭出声来。
“为甚么要哭,难道是被长孙大夫感动得哭吗?难道,难道是因为他一语不发地走了而哭吗?”
玉儿咬着嘴唇,眼泪扑簌扑簌地掉了下来。
自从与李温将军私定终生之后,她就没有断过眼泪。从一个死倔死倔的女孩变成了一个多愁善感的姑娘。
长孙晟魅惑的丹凤眼一眨不眨地瞅着宇文玉儿,一时间不知道说些甚么。
他发现玉儿头顶的朝天馆歪了,泪眼婆娑的玉儿因此显得有些滑稽。
他令人难以察觉地笑了笑,伸出双手扶了扶玉儿的青玉朝天冠。
玉儿抬起头望了一眼长孙晟,控制不住地扑进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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