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紧不慢的出了巷子,朝着大道上行驶着。
隆冬之际,出了为生计奔波的人走街串巷外,多数人都是猫在家中。
而今日又有些不同。
街道上比前几日更为热闹,许多人不惧严寒走出了屋子,一窝蜂的不是去茶楼便是去酒楼蹲着,只为了听不知从哪儿传出来的新鲜事儿。
今日最为广传的,便是夜公子被国师驱逐出师门,还废了武功,成了废人的事儿。
再有便是,原周昌伯府嫡千金,京城第一美人第一才女周嫣然,被安王接进府中,成了安王姬妾之事。
京城百姓安居乐业,除了每日里听听趣事,说说八卦,好像就没啥乐趣了。
马匹上的两人出现在空荡的街道上,于茶楼酒肆而言,极为显眼。
有眼尖的,不认识牧醉欢,可对沈夜的脸却是很熟悉。
夜公子出现得突兀,也在短时间内,让不少人认识并记住了那张堪比谪仙的脸。
“快看,那是不是夜公子?”
“哪儿呢?嘶,还真是!不是说夜公子经脉具断吗?”
“这还能有假!今早夜公子被内侍从皇宫大门抬出来时,多的是人瞧见,我婆娘的哥哥的好友的兄弟,可是在礼部尚书家赶车的,他从来不说假话!”
“和夜公子同骑的姑娘是谁?看着似乎有些眼熟……”
“我想起来了!她就是不久前被说是从青楼中出来的那位姑娘!”
喊出这句话的人,声音可不小,立马就将骑在马上的两人视线给吸引了过去。
沈夜的脸黑沉沉的,牧醉欢倒是笑着,可她那笑带着冷意,直将说出那话之人,看得紧缩脖子,不敢抬头对视。
“欢欢,那间茶楼中,有伺候国师的人。”
“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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