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晓后,第一时间便通知了牧醉欢和沈夜。
他有些懊恼,原本能第一时间知道的,可为了和阮铃医拉近关系,愣是隔了半个月才收到。
“周嫣然许是知晓了我的身份,如此一来,我便不好同你们明面上有何接触了。”
牧醉欢无所谓的耸肩“你帮着我们几年也够意思了,明知你想通过安王让医谷重现,我们又怎么会拖你的后腿?不过,阮姐姐那里……”
阮铃医和周嫣然从来没有接触过,但周嫣然回京后定能知晓沈夜岑隔壁废过经脉,却被阮铃医医治好的事情。
以周嫣然的性子,说不得会连阮铃医一起记恨着。
“我知你意思。放心,小铃铛我会保护好的。”
牧醉欢冲他一笑“那也要看阮姐姐让不让你护着啊,花少主!”
花子倾眼眸瞪大“你,你叫我什么?”
“花子倾,花少主。”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花子倾看向一点儿也不惊讶的沈夜,“你们都知道?是小铃铛说的?”
牧醉欢将锅甩给沈夜“沈夜好歹曾是国师弟子,又怎会不知你身份?只是见你不打算戳破,我们也当不知罢了。如今周嫣然即将进京,想必你也将恢复身份了,如此,戳破也无妨。”
沈夜看了牧醉欢一眼,垂下眸子没说话。
“提醒一句,阮姐姐不喜欢你曾经的作为,自是也不喜你如今顶着的假脸,若想赢得美人心,最主要的,便是要坦诚。”
花子倾苦笑。
他如何不想坦诚?
可阮铃医见到他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明明隔得这般近,可只要他一出现,她就立马躲进屋子里,似是多看他一眼都觉得眼脏一样。
牧醉欢没给他出主意该怎么做。
她说了,她不会当红娘牵线搭桥,之所以多说这一两句,只是因为看到了花子倾对阮铃医的真心罢了。
究竟怎么选怎么做,要看阮铃医自己。
花子倾走后,沈夜便坐到了牧醉欢身边。
“欢欢,还有不到两年的时间……”
牧醉欢察觉到沈夜隐晦的眼神,嘴角一抽。
这人就没想别的,每天就数着时间,默默的等待她十八岁。
无大人轻咳一声“那个啥,其实,你的身体素质和一般的人不同,年龄不到其实也是可以的,不用非得多等几年。”
牧醉欢扫了一眼少年谪仙,却没那般稚嫩,尽显风华的一张脸默了默。
“欢欢,在想什么?”
牧醉欢皱着眉认真道“我在想,要不然,等咱们扳倒国师后,便成亲如何?”
沈夜懵了一下,然后眉眼间写满了激动欣喜,而后又皱了眉“可阮铃医说,最好十八再……”
“你别忘了,我可是习武之人,我这身体哪里是普通的闺阁女子可比拟的?我说行就行!”
沈夜一把将牧醉欢搂在怀中“虽说我也想尽快同你成亲,可你身体要紧。三年我都能等,不差这两年功夫。”
牧醉欢张张嘴,却是没劝。
反正自己做了决定,大不了扳倒国师后,秘密的安排好一切,等成亲那天,她就不信沈夜能干出逃婚的事儿来!
一个无星无月的夜晚,牧醉欢和沈夜又穿了一身夜行衣,看着天际,对视一眼。
月黑风高杀人夜,可他们并不打算直接去杀了国师,而是绕过禁军摸到了皇帝处理政务的勤政殿。
当朝皇帝是个矜矜业业的帝王,从他为了国事都顾不上身体来看,便能看出一二来。
勤政殿外守着一圈儿的禁军,牧醉欢和沈夜两人找到一个空子,快速的进入勤政殿,顺带着暗自吐槽勤政殿的防御也不咋地。
勤政殿内,皇帝正凝眉批阅奏章,身侧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太监垂首站立,活像是睡着了一样。
牧醉欢从怀中掏出一个铜板弹出,搭在太监身上,太监一声不吭的,就倒在了地上。
皇帝手一顿,看向倒在地上的太监“朕就说你撑不下去吧,看看,朕都还未困顿,你便连站都站不住了。”
话落,皇帝就觉得不对劲儿了。
就算是困得摔倒,总不能都在地上还不知痛吧。
皇帝环视了一圈儿,终于看到了站在勤政殿门口处的两人。
好歹是当皇上的,虽说年纪大了怕死,但是胆量是没得说的。
两人走出阴影,顺便拿下脸上的面具。
“陛下,可想延长寿命?”
皇帝平静的将手中的笔放下,端坐着“你二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夜闯皇宫。”
牧醉欢笑了笑“没办法,谁让国师住在皇宫内呢。”
“你们是冲着国师来的?”
“嗯哼。国师既然无法帮你延长寿命,那便没有这个资格当这个国师。陛下可有意愿换一个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