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薯肉出来,送到小狗嘴前。
等胖乎乎的小狗张开嘴,他的手就往后一收。
吃了一嘴空气的小黑狗根本没学到教训,挣扎着接着追。
它追了好久,才从终于玩够的樊光手里吃到红薯。
然后……就轮到樊亮玩了。
两个人锲而不舍的捉弄小狗,直到周周出手。
好脾性的小弟弟直接分了小半个红薯出来,放在小奶狗面前。
“啊嗷嗷嗷!”
小狗欢喜地唱了好一会儿,才下嘴去吃心爱的食物。
这次之后,樊小周就成了小黑狗最喜欢的人。
它白天跟着周周到处跑,晚上还要睡在他的床脚边。
要是几个人一起喊名字,它也优先听周周的话。
这样的区别对待把光亮两兄弟酸的,天天找周周帮忙说好话。
就这样,打打闹闹到了新年。
门上贴上了新的红对联和门神画像,鞭炮炸得满地都是碎屑。
冲人的硝烟味中,樊守正在年初五回了家。
他先去的村尾老屋,转悠了一圈才来拜访樊守常。
“新年好啊,大哥。”
留着半长头发的男人嘴角含笑,带着点玩世不恭的俊气。
他懒懒散散的打了招呼,自然的坐在桌边拿麻花吃。
怕生的三个小孩坐在一边,瞪着这个陌生人窃窃私语。
刘巧娥送了一盘炸麻圆过来,顺便给双方都做了介绍。
“周周,这是你爸,快喊爸爸。守正啊,这是你儿子小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