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语娴气得又骂了半个小时,仍旧没得到任何道歉。
她无力的挂断电话,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自责。
八九点的时候,睡了大半个下午加傍晚的语白昼终于醒了。
小孩吃着妈妈亲手包的煮的馄饨,沉稳的安抚母亲。
“妈妈,我好着呢,在军营里玩得也很开心,真的。”
“军营?你们不是去首都培训吗?怎么会去军营?”
高度敏感的语娴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大梦初醒还有点懵逼的昼昼“哦呵”了一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
“哎呀,说漏嘴了。”
见语娴的目光愈发狐疑,小孩让妈妈和小姨发誓保密才告诉她们。
“莫古带我去参加演习了,我还见到了一个大将军呢,特别威严。”
“真的假的?”
语姝有些不信,只觉得这是昼昼分不清事实的夸张说法。
而语娴则没想过反驳,她顺着儿子的话惊叹,把昼昼哄的一本满足。
等夜深人静的时候,作为母亲的她才去发信息询问当事人。
[蘑菇:军事演习,麻烦保密。对了,我给昼昼申请了津贴,过段时间会有人上门办理,安心拿着,早点买房。
娴:?
娴:你凭什么越过我给昼昼做主?谁稀罕?]
接着,又是一些不太友好的话。
就像应激的护崽母猫一样,语娴一时半会根本冷静不下来。
而莫古再未做出任何回应,像是死了一样。
语娴恶意揣测着,第二天白天给东州监狱打了电话。
她只问到有莫古这么一个狱警,却问不出更深入的信息。
最后电话那头还告诉她,人已经调走了,现在不归东州监狱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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