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再想想,可以吗?”
“可以可以,可以得很。”
研究员热情的送白发青年出了实验室。
路上他还特意叮嘱语白昼,要是决定了配合,一定要记得参加他的项目。
“嗯,我会考虑的。”
昼昼笑了笑,被人带进了地上的一间办公室。
朱大校坐在窗外喝茶,招手让语白昼过去见人。
“白昼,这是莫古的哥哥,你二伯,快喊人。”
“二伯好。”
“嗯。”
眉心有川字纹的中年人闻言点点头,似乎对语白昼不甚亲近。
朱大校笑着说了他两句,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带着语白昼离开。
他们俩所在的部门不同,虽然经常合作有些交情,但也就这样。
见面能说两句,谈谈天说说地,倒不是多契合,面子情罢了。
不过在某些方面,朱大校还是觉得自己更胜一筹的。
毕竟莫古更放心把孩子交到他手上,是不是?
得意的朱大校背着手,悄咪咪跟语白昼讲八卦。
“莫家老爷子活得久老婆多,家里矛盾就多,不过你不用管,你干爹厉害,他们怎么着也得挤出个笑脸给你。”
“我知道了,谢谢朱伯伯。”
“不谢,别老谢来谢去的,不用跟你朱伯伯客气。”
朱大校领着语白昼回他办公室,给那边挂了个内线电话让接人。
莫古的身份定位特殊,在岛内有自己的管辖区域。
那边都是他自己的人,把没什么心眼的语白昼放过去最好。
这么盘算着,朱大校等来了接人的封喉队员。
两个利落的年轻人敲开门,吊儿郎当的揽着语白昼往外走。
“听说你能和猫说话,和狗行不?”
“不行。”昼昼摇摇头。
“那怪可惜的,我们那边有只快成精的狗呢,还以为你们可以聊聊。”
额角有疤的年轻男人猛得蹦跶了两下,不知道从哪掏出一颗润喉糖问语白昼。
“吃不?”
“……不了。”
闻着疤额男人身上的汗气,昼昼觉得自己不是很能接受。
他轻柔的拒绝对方,在车后排坐下。
疤额男人也坐到后排,另一个则上了驾驶座。
岛上的路修得很扎实,车开起来一点颠簸都没有。
昼昼头靠车窗,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疤额男人闲聊。
或许是察觉到了语白昼的不用心,疤额男人也渐渐安静下来。
他们在一处丛林下车,换用腿走。
林子里没路,都是穿进穿出踩出来的小道。
昼昼专心走着,没注意到自己突然成了走在最前面的人。
他扶着树干,想问疤额男人还有多远。
突然,一只大黑狗从林子里冲出来,正面扑倒了语白昼。
“wo~”
它踩着昼昼胸口,头低下来蹭着他一直撒娇。
“咦?”语白昼回头看向两个年轻军人。
疤额男人满脸遗憾,半蹲着不爽的问。
“它怎么不折腾你呢?”
“不知道,但我不喜欢这种惊喜。”
语白昼推开通体漆黑眼睛发光的大黑狗,慢慢爬起来。
他揉着刚好像被什么硌了一下的后腰,问另一个从不发言的男人。
“要到了吗?”
“快了,跟我来。”
沉闷男人越过语白昼,在前面领路。
不一会儿,稀疏错落建在林中的平房就映入眼帘。
昼昼跟着走到平房前,最先注意到的是门边打盹的老狗。
他蹲下去,轻轻抚摸狗狗脑袋。
疤额男人没来得及阻止,只好幸灾乐祸的提醒语白昼。
“这狗老大可看重了,你别随便摸,不然等会儿它跟老大告状了,有你好果子吃。”
“安青没那么小心眼。”
昼昼抬头,轻言细语的反驳。
他看着疤额男人,不明白对方的表情为什么突然变得很绝望。
这时,醒来的安青拱了昼昼一下。
白发青年顺势低下头去,和重逢的朋友亲昵接触。
他挠着安青下巴,温声和它闲聊。
“十几年了吧,以前百岁经常问你去哪里了,我就跟它说你去工作了。”
“wu~”安青的叫声平缓而温柔。
虽然没听懂回应,但昼昼就当听懂了。
他继续往下说,想到什么说什么。
“百岁前年死了,我还以为你也死了呢。”
“wu~”
察觉到小主人的伤感,安青轻轻舔了他的手一下。
就在一人一狗温馨相处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