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定有蹊跷。”
周围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对鲜于通的反悔行为表示不满和怀疑。
有人喊道:“鲜于掌门,你莫要耍花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清楚!”
鲜于通在众人的目光和指责下,显得更加局促不安。
他下意识地看向左冷禅,似乎在寻求帮助。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强装镇定地说。
“各位,各位稍安勿躁。
我确实是有自己的考量,绝非故意反悔。
还请大家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汪瑾轩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他,顺着他的目光也瞥了一眼左冷禅,然后说道。
“好,那我们就听听你有什么所谓的‘考量’。
但你最好说的是真话,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