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雨化田,他现在应该已经死了,你还是顾好你自个儿吧。”
说着,他身形一动,如离弦之箭般欺身而上,软剑一抖,剑花闪烁,直刺汪瑾轩咽喉。
汪瑾轩侧身急闪,那凌厉的剑风擦着他脖颈划过,割破领口,一道血痕瞬间绽出,可满腔的悲愤与决然让他全然不顾这伤痛。
趁着风里杀剑招用老,他猛地飞起一脚,踹向风里杀手腕,试图逼他弃剑。风里杀见状,冷哼一声,手腕一翻,软剑如灵动白蛇,缠向汪瑾轩脚踝,金属碰撞间,溅起几点火星。
此时的汪瑾轩,双眼已然杀红,心中明镜似的知晓。
今日这场对决,不是风里杀死,便是自己倒下,而花姐生死未卜,那悬而未决的命运犹如一块巨石沉甸甸压在心头。
仇恨与不甘在心底熊熊燃烧,烧尽了往昔的怯懦与犹疑。
见软剑缠来,他不退反进,合身扑向风里杀,与此同时,手迅速探入怀中,摸出三根绣花针,紧紧攥在指间。
风里杀瞧见汪瑾轩此举,先是一愣,旋即咧开嘴,发出一阵肆意嘲笑。
“哈哈,你就想用这东西打败我?
莫不是吓破了胆,失了心智,拿这绣花针当救命稻草,也妄图与我抗衡?”
那话语里满是轻蔑与不屑,仿佛汪瑾轩此举是世间最滑稽之事。
汪瑾轩却仿若未闻,神色冷峻如霜,眸光中透着坚毅与决绝。
趁着合身扑近的瞬间,手中三根绣花针如流星赶月般朝着风里杀的咽喉、双目疾射而去。
绣花针虽看似渺小脆弱,可在汪瑾轩灌注全力的一掷下,带着呼呼风声,速度快得惊人。
风里杀笑声戛然而止,脸色骤变,忙不迭侧身闪躲,软剑慌乱挥舞,试图挡下这突如其来的 “暗器”。
“当”“当” 几声脆响,绣花针有的被软剑磕飞,有的险险擦过风里杀脸颊,虽未命中要害,却也惊出他一身冷汗,攻势因此一滞。
汪瑾轩怎会放过这稍纵即逝的良机,他欺身而上,握拳直击,那拳头裹挟着全身劲道,如炮弹般轰向风里杀胸口,“砰” 的一声闷响。
风里杀胸口如遭重锤,踉跄后退数步,一口鲜血喷出,溅落在沙尘之中,洇出几朵 “血花”。
但风里杀也是个心狠手辣、久经沙场的狠角色,抹了抹嘴角血迹,强提一口气。
挥舞软剑,又攻了上来,剑招越发癫狂,恰似困兽犹斗,每一剑都裹挟着玉石俱焚的狠劲,软剑在沙尘中穿梭,剑影重重,似要将汪瑾轩彻底吞没。
汪瑾轩身形一闪,避开凌厉一击,他顺势又掏出几根绣花针,当作暗器,猛地掷向风里杀面门。
风里杀躲闪不及,石头擦过脸颊,划出一道血口,鲜血顺着脸庞淌下,滴落在衣衫上,模样颇为狼狈。
汪瑾轩趁势而上,拳脚并用,拳风呼啸、腿影纷飞,再配合神出鬼没的绣花针。
一套凌厉攻击打得风里杀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节节败退。
最终,汪瑾轩瞅准风里杀破绽,一个飞踢踢中其腹部,风里杀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软剑也脱手飞出,“哐当” 一声掉落在沙尘里。
汪瑾轩大口喘着粗气,一步步走向风里杀,眼神冰冷仿若寒潭。
“说,你把花姐怎样了?”
风里杀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却还嘴硬。
“哼,他…… 他早就被解决了,你…… 你也别想好过。”
就在这时,沙尘漫天中,两道身影如天神下凡般疾掠而至,正是归海一刀和段天涯。
归海一刀身披黑袍,神色冷峻,手中长刀寒气逼人;段天涯一袭白衣,面容坚毅,腰间佩剑嗡嗡作响。
风里杀见到二人前来大喊道。
“两位大人救我。”
段天涯那向来温润平和的面庞,此刻却透着冷峻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向前踏出一步,衣袂在狂风中烈烈作响,恰似翻飞的白鸽之翼,手中紧握的佩剑,剑柄上的缨穗随风狂舞,而那剑身隐隐震颤,似也呼应着主人此时凝重的战意。
他目光如炬,紧紧锁住汪瑾轩,声音沉稳且冰冷,仿若裹挟着塞外的霜寒,穿透呼啸风声,一字一顿地说道。
“汪瑾轩,事到如今,莫要再做无谓挣扎,我劝你束手就擒。”
说罢,他微微仰头,望向那昏黄混沌、风沙肆虐的天空,似是陷入对往昔种种祸事的追忆,缓了缓语气,继续道。
“雨化田,实则乃暗中包藏祸心之人,多次做出诸多祸国殃民之举。
他凭借自身武艺与狡黠心智,勾结朝堂奸佞,私通塞外蛮夷,妄图搅乱这太平盛世根基,以谋取那不可告人的私欲。
我与归海一刀兄,受神候密令,一路追踪线索于五日前手刃此贼,风里杀身为护龙山庄黄字密探,假扮雨化田,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