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使得孙震捂紧裤腰带。
“脱裤子看看。”
“什么,你个老流氓,你会不会看病。”孙震大怒,希望破灭,还要被人侮辱。
“也好得很,不用脱裤子,你能看就看,不能看自有能看的人。”
大夫见过的病患多了去,如孙震这种讳疾忌医的人,还不少。
“说了脱裤子,你以为老夫对你有意思不成。也不看看你什么样,偷偷摸摸,见不得人。老夫还担心你是不是染上病,想要害老夫呢。”
“花街柳巷去多了,裤子脱得随便,咋滴,到了医馆,反而害羞起来。”
“早干嘛去了。”
“老夫就是看不惯你们这种人,既要又要,弄出毛病,还敢将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管不住裤腰带的东西,怎么不想想会有今日。”
“要脱就脱,不脱滚。”
被一个不敢露脸的丑人质疑,大夫没那么好的脾气,特别是对方满眼他欲行不轨的样子,更是令大夫愤怒。
他是大夫,治病的大夫,又不是以身饲狼的勇士,明知对方有病,还自己去沾染。
他要不轨,也要去找个正常人。
孙震想走,最后还是屈辱的脱下裤子,任由大夫观摩。
大夫嫌弃意味满满,没上手,反而往后移了一步。
看了一会,大夫说道:“穿上吧,没病,就是以后不会再有孩子。”
唰唰……
提笔写了一张方子,大夫道:“年轻人,玩得就是花,一点不姑息自己身体,现在不就遭报应,内里都掏空了。行了,拿着方子下去抓药,内服外洗,一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