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也配指点他。
看到底下一群幼小弟弟,年纪虽小,野心却不小。
成年兄弟,被夏岚风一口气端了,成了宁良骏噩梦源头。
宁良骏一遍遍告诉自己:“胜利者是朕,不管是怎样来的胜利,那都是朕。”
众目睽睽之下,每一个小动作都会被人无限解读。
眼中嫉妒惶恐,宁良骏一点都不敢露出来,憋得心肺疼。
夏岚风并没有在登基大典待多久,更没有参与后面的封后大典。
早在几日前,她便召集太医院所有太医,商议除四害流程。
夏岚风提出,要用十年甚至更短时间,将四害造成的伤害,压缩到最低。
先在京城试点。
苍蝇、蚊子、老鼠和蟑螂,这些东西,不仅老百姓家里有,普通官员家里也不少,就算是高官大户,也能经常见到。
夏岚风的计划,旨在通过消灭这些生物来改善卫生条件,预防疾病传播。
这个时代,老百姓看不起病,是确切事实。
要让老百姓看得起病,需要的时间更长,夏岚风觉得,这个世界的大夫,和医术一样,都在蓬勃发展,她不需要抢功,直接从公共卫生体系出发,以预防为主,相辅相成。
基本上,大部分大夫都有属于自己的驱蚊药,灭鼠药配方,但还是不够,价格下不来,老百姓用不起。
还有,大部分地方存在严重迷信行为,不卫生习惯,这些行为,是儿童的畸高夭折率因素之一。
夏岚风利用十来年时间布局,辛辛苦苦搞义诊,到处装神弄鬼,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听话。
迷信,也是她利用的手段之一。
现实的神不信任,偏要去信任虚无缥缈之神。
但她不能太仁慈。
神爱众人,也需要群众基础,达到众人爱她。
否则,她何不直接依靠少数人发号施令。
……
夏岚风再一次陷入忙忙碌碌中,惹来宁良骏嫉妒不已。
太医院这边还没有配制出价格低廉,效果极佳的杀虫药,夏岚风又联合内阁制定一系列措施,方方面面,保证基础卫生建设实施。
这个时候,正是下拉风威望最高的时候,老皇帝还活着的子嗣,不敢惹她,下面臣子,同样不敢惹。
因为夏岚风真杀人。
不是所有人都会好好听人讲道理,但他们绝对畏威。
又不能让人一直只畏威。
五斗跟着夏岚风忙,一直没看到宁良骏身影,好奇跑去看了一眼,回来愤愤不平。
“夏岚风,宁良骏彻底废了。”
半晌没听到夏岚风发声,五斗气呼呼讲自己看到的一切道出。
“宁良骏那个混蛋,竟在和宫女太监嬉戏。我密码的,不知道我们快忙成狗,他竟还有时间自己逗自己开心,好歹,身为天命之子,不说要干嘛,都是皇帝了,就不考虑后世留名?”
夏岚风停下手里动作,“他当皇帝了,不就意味着任务已经完成,你那么生气,是因为心里还有他?”
五斗:“……”
好好好,是它不对。
“夏岚风,你说宁良骏到底想干嘛?”
“他想夺权,但是他不敢,只好醉生梦死,掩饰自己。他或许觉得,只要他什么都不做,自会有大儒为他辩经,说我牝鸡司晨。”
夏岚风一向不喜欢牝鸡司晨这个词。
要人朝前,不需要人的时候,就说女子牝鸡司晨。
仿佛,她们不是一个人。
可在权力更大的人眼里,下面的人何尝不是如此。
“行了,任务完成,不用管他,看看这个?”
夏岚风递过去一张图,有关饮水卫生。
喝热水当然更好,可是,这个时代,不是所有人都能喝上热水。
“预防水源被污染而引发传染……”
提到干活,五斗立马放下对宁良骏的吐槽,认真规划水源和粪坑、畜牲棚、茅房、污水沟、垃圾堆之间的距离,给出好几个方案。
“夏岚风,有个赵家在打听你的身世,说你和他家主母,长得一模一样,和主母的孩子,也长得非常像。”
“嗯,不管,撤几个官职就好。实在不行,继续撤,赵家那么大,总会有人识趣。”
宁修然一天天长大,时时跟在夏岚风身边,小时候,刚会说话时,唤过夏岚风一段时间“母亲”,唤夏握瑜“哥哥”。
提起宁修然,夏握瑜内心不平静,时常感觉智商碾压,又对一个奶团子,没有任何办法。
明明好多大儒都夸他聪明,学什么都快。
等他们认识到宁修然的神奇后,再面对他,一个两个头摇成拨浪鼓。
一方面觉得国师大人会养孩子,另一个方面,又觉得夏握瑜为